公诉机关指控,被告曾某于2025年12月1日22时许,于湖安山将被害人李翠林杀害,并在谋害被害人秦梧后逃离现场。主张曾某触犯越国法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既遂,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接着公诉人对被告人曾达进行讯问,从跟踪秦梧问起。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秦梧回国的?”
“我不知道!”
“被告人,请你如实回答。”
“老子说了,不知道!”
公诉人展示了秦梧住所和单位附近的监控录像,均清楚地看见了曾达的身影。曾达不屑地说:“我只是去散步,谁知道她住在哪?”
“那这又怎么解释?”公诉人接着播放几段录像,从秦梧下班到回家都能看到曾达在游走,几次被保安拦下,骂骂咧咧地离开。
“我去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能叫跟踪?应该叫关心吧?她把我害得那么惨,让我他妈的在里面蹲了那么多年,她不该对我负责吗?”
“也就是说,你承认曾去找过秦梧,并且知道她的行动轨迹。”
被告律师举手:“反对,诱导性发言。”
“反对无效。请继续。”
曾达呸了一声,说:“他妈的见个屁,防老子跟防贼一样,堵都堵不了。”
被告律师满头大汗,私底下教的东西,曾达全部忘了,一个劲地自由发挥,他如何眼神示意都没有用。
“2025年12月1日22时,你在哪里?”
“在家睡觉。”
“可有证人?”
“我老婆死几百年啦!我哪来的证人啊。”
“你如何解释你的头盔上有被害人的指纹?”
“我鬼知道,你去问她啊。”
法官打断:“被告人,请你认真回答问题。”
曾达不耐烦地说:“我已经说了很多遍,我没有杀人,你们不相信我。以前不相信,现在不相信,还搞这形式,不如直接判我有罪,反正结果都一样。”
“请注意你的言辞。”
曾达再一次爆发,冲着法官大喊,被法警狠狠压下来,脸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注意个屁!你们都是一群傻逼东西!冤枉我,害得我那么惨,现在我好不容易出来了,又要把我关进去,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灌在我头上,逼我认罪。真贱!你们都是贱人!”
被告律师放弃了最后的希望,任由曾达因多次违反法庭秩序被带下去。
法庭恢复了安静,秦梧再次回到了位置。
新的讯问开始,秦梧大方得体,回答有度,清晰地复述了那日的情景,眼泪克制着,声音哽咽着,却依旧坚持,重复在审讯室说过的话。
“夜爬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只是没想到会恰好撞见他尾随那个女孩,我太大意了,以为自己可以制服歹徒,却没想到会一同遇害。也可能是他看到我才起了杀心,是我牵连了那个女孩。”
“我对不起那个女孩,如果不是我,她可能不会死。如果我早点认出他,早点去找他,满足他的要求,他可能就不会想要伤害别人,就不会再一次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不会一错再错。”
秦梧脸上的印子还隐约可见,憔悴得不像话,瘦弱的身体像是随时会倒下,可还是一一回答问题,重复说着那个不安的夜晚。
如同多年前那样,再次将她的生父送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