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你是有事找他吗?”林泽立往前走了几步,就听到萧腾的音量突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吓得他一踉跄,“你说什么!你发现了什么?!”
萧腾挂了电话,又拨通了新的:“今天早上跟你们一起那个戴头盔的警察是谁?知道吗?行吧……你帮忙查一下,可能是凶手!”
“什么凶手?”林泽立眼神扫过来,萧腾焦急地边走边解释:“就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们赶去仓库,遇到了一个警察,他骑着摩托带着郑奕文过去的。刚刚他打电话过来,说怀疑那个人可能就是凶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
“他这么说肯定有原因。”
“是。”电话很快又回了过来,“我问了,说是这边的巡警,今天过来帮忙的,但的确就联系不上了。”
林泽立直接接过来,语气平静:“你们锁定这个目标对象,让局里的同事对照外形特征去每个岔口监控找。然后问他的同事最后一次见到他真人是什么时候。”
又在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这人胆子也忒大了。
天空不合时宜地下起了小雨,与风交织着袭来,悄悄藏起温热的日光。
“今年,怕是不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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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手怎么也捂不热,郑奕文望着病床上睡过去的人,紧张的神经才略微放松下来。
门小心地被推开,秦静提着早餐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轻声说:“姐夫,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姐姐就行。”
郑奕文借着仪器屏幕的倒映,瞥见了自己的狼狈,也不禁担心这副样子会叫人担心。
他微微颔首,小心翼翼地松开紧握的手,可还未放下,床上的人忽而惊醒过来。看到他起身的动作,不顾手上还插着针,也不管腿上的伤,慌乱地扑到他身上:“你要去哪里?”
“我哪也不去。”郑奕文眼神示意让秦静去叫医生,自己连忙将人抱了回去。
“不要丢下我。”她勾住他的脖子,极为用力,好像一松开对方就会彻底消失般。
“我不会丢下你。”他拍着她的背耐心解释,“我身上味道应该不好闻,我稍微清理一下就回来了,好不好?”
她直摇头,郑奕文继续说道:“你妹妹也来了,她陪你一会。我答应你,一个小时内,我一定回来,好不好?”
“你骗人。你走了,肯定就不回来了。你也觉得我是负担,你也不要我。”
“我没有。”他踌躇了一会,下定决心般说道,“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
秦梧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恰逢医生也已跑了进来,将她拉了回来。
“哎呀!这针都回血了,小姑娘,你不怕疼啊!”
医生调整偏移的方向,她静静躺在床上,任由疼痛穿破神经,直入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