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为什么,在她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吻了下去。
哽在喉咙里的话,一字一句吞了下去,含糊着听不清内容。
脖子被人勾住,他顺势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往里探去,直到最深处。
在氧气彻底耗尽之前,他短暂抽离出来,她喉咙有些哑,眼睛带着雾气,喃喃说了什么。
“我会对你好的。”
混杂着呼吸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有些粗鲁的动作才停了下来,只有唇瓣微微贴着她。
他也说不清此刻落下的泪是何缘由,握住肩膀的手松了力,秦梧缓缓睁开朦胧的眼,似水的眸子里全是他的脸。
她吻上那一滴滴泪,最后用尽全力环抱住他,空虚才被缓缓补足。
“我梦到郑叔叔了。他很担心你,说你不好好吃饭,不好好休息,让我要看着你,不能让你这么任性。”她听上去有些哽咽,“奕文哥,你说这算不算叔叔认可我了,算不算他同意我喜欢你,永远待在你的身边了?”
“嗯。”
他环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多年的委屈一涌而出。
秦梧什么也没说,轻轻拍着他的背,舒缓他压抑已久的情绪。
“饭都凉了,我重新去热过,一会来叫你。”
“你饿吗?”
“还好。”
“那晚点再吃吧。”
睡裙的带子从肩上滑落,身上的伤口好了大半,但还未彻底痊愈。红印和淤青混在其中,他一时有些难以辨认来处。
“伤口会疼吗?”
“有你,就不疼。”
燥热在房内再次扩散开来,灼烧着肌肤的每一寸,叫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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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消耗得远比想象中的快。
郑奕文以前总觉得,工作起来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在繁杂的案子中理出头绪让他痴迷,一闲下来反而不知该做些什么。
可是,现在他却有些埋怨时间太少。
他坐在沙发上回复萧腾发来的消息,远程处理成堆的工作,休息间隙抬头望向阳台的方向。
阳光底下,秦梧窝在秋千椅上,围着羊毛毯子,捧着书,不时皱眉,不时浅笑。
幸福感包裹着他,如同春日的第一缕阳光,温暖灿烂。
手机接连传来好几条消息,震动感让他收回目光。
“拖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了。我真要被这破系统破流程搞疯了!”
“虽然我很讨厌卢晓臻那死装死装的样子,但不得不说,这次多亏她施压给那边的人,才加快了审批。听说她直接冲进市里的办公室,把那群人骂了一遍,流程才顺利批下来。”
三天前,萧腾让技术部的人拿仪器前后反复扫了墙面一大圈,都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地面,背后的山体,全部都不要放过。”郑奕文接到电话后,给出了指令。
一个人忌惮神佛,却敢在神佛之后行恶魔勾当,真不知他是惧怕这因果报应,还是在挑衅。
在技术部的人就要放弃时,机器总算有了反应。
庙宇之后,墙体之下,尸骨已寒。
“我们今天就去把东西挖出来。但是也不好搞,村里的人很反对,村委去沟通了。你都不知道我感觉那大爷都快要把我杀了!”
“希望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东西带回来了。真要命!”萧腾还在滔滔不绝,“对了,秦梧妹子咋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