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害者,这件事情我真的错了。”郑奕文单膝跪在地上,拉过她的手抵在额头上,“没有什么避嫌,你别赶我走。”
秦梧抽回手,语气平静:“你说的没错,在我家发现郑叔叔相关的证物,怀疑我是基本的逻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是凶手,我怎么可能让你住进来,怎么可能不处理掉不利于我的东西,我就傻到预想不到今天的情况吗?只不过,我也困惑,凶手是怎么混进来的,是最开始就有预谋,在挑衅我们吗?”
是啊,红裙案的凶手反复留下了威胁性的话语,这次难道也是一次挑衅?他突然又想起那些照片,角度刁钻,混进家里的情况确实更有可能,他竟然将这样的可能性抛诸脑后,怀疑了自己爱的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家似乎也不能住了。
“我们现在先搬去我那里委屈你一个晚上,可以吗?”郑奕文说着就打算起来收拾东西,“他很有可能在这里按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先换个地方,明天我找兄弟们来检查检查。”
“我还是回静儿那吧,免得又被冠上什么不好的名头。”
郑奕文又蹲下,用手指去拉她的手:“我不敢了,你原谅我最后一次。”
“好了。我不怪你,事关郑叔叔,你紧张也很正常。只是你向我保证,再也不能这样对我了。”秦梧还是松了口,“去隔壁酒店吧,那么晚回去吵到阿姨就不好了。你替我收套换洗衣服,我……腿还是有些用不上力。”
郑奕文拉过她的腿放在手上,轻轻揉捏:“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就是……哭太过了,过会儿就好了。”
郑奕文这才略微放松下来,转身三两下收拾好东西,背起人就走。
秦梧一路都没再说话,一个人默默看着窗外的风景掉眼泪,压着声音。头发挡住了脸,郑奕文只能借着窗户的倒影见到她皱着的脸。
车开进酒店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拐入边角的空位置。
“秦梧,我......”
“你不用再道歉了。我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秦梧解开安全带,下车开了后座的门,取出行李袋子。
“我来。”郑奕文锁好车门,接过东西,跟在她身后上了电梯。
酒店前台,工作人员接过二人的身份证:“先生小姐晚上好,我们这边要开几间房?什么房型?”
“一间大床房,谢谢。”秦梧的话让郑奕文悬着的心安了下来,他立刻递过银行卡,输入密码,不给人后悔的机会。
秦梧瞥了他一眼,辨不出喜怒,只能依稀感受到些不耐。
“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直视前方,语气冷冽,仿若公正严明的刑官,无情地惩罚违反规则的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