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我找this(这个)……”郑兴城递过去一张纸,上面是英文的学校地址。
机场工作人员在翻译机上说了一大串话,翻译机磕磕绊绊地勉强解读了出来:“出门之后你可以右拐,有一个汽车站,11号车坐三个站,下车后换乘地铁。你可以到时问问里面的工作人员。”
道过谢,走了很多冤枉路,从白天到了黑夜,郑兴城勉强看到了学校大门。有些晚了,他只好在附近的旅店将就住了一晚。
这座城市比他想象中还要乱,路上不时有枪声,他警惕起身才想起来置身于国外,转而又躺了会去。
辗转难眠,他想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劝秦梧。腹稿打了好几遍,终于在第二十六次时,他终于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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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有人找你。”金发男人进到教室第一排坐下,侧头看了眼身后的人,“我进学校的时候听到有个男人拿着你的照片问。我不确定你们什么关系,所以没有告诉他。他应该还在学校门口转悠。”
秦梧佯装惊讶,随即道了声谢,解释道:“可能是家里人来看我,虽然他们也没有预先通知过我。我一会去看看,谢谢。”
“嗯。小心点吧,最近这附近也不太安全,下完课早点回家。需要的话,我可以送你。”
秦梧嘴上还笑着,却知道金发男人真实的目的。刚入学就已经约了不同专业的女生出去,强迫的、自愿的与不少人发生了关系。她又不蠢,自然知道跟着走之后会有什么下场。
“不用了,估计是我家人来看我。谢谢你的提醒。”秦梧打开平板,翻开今天课程的课件,是杜绝对话继续进行下去的意思。
秦梧给胡辛杰发了消息,让他近日别来找自己,安分地跟那群狐朋狗友混就好,等她应付完眼前的事情再说。对方也没多问,只说好的,秦梧知道,他是被这丰富精彩的世界绊住了脚,也好,省得来坏事。
课程按时开始,秦梧专心致志地听着台上的教授讲解人体的结构,分析不同死法之下,人体呈现出来的不同反应,以及如何找到不同创伤下暗藏的信息。
等到下课,收拾完东西,金发男人走到她面前,再次给出了邀请:“我看那个人在门口了,真的不用我送你?”
“不用,谢谢。”秦梧笑着婉拒,男人的眼里却带着怒火,似乎对她的不知好歹感到不满,最后无奈快步走出了教室。
如同一个正常的大学生,秦梧跟着教授出了教学大楼,交谈间还在说着后续项目的进展,忽地她看见树下看着地图有些茫然的人,与教授告了别。
大步朝那人走去。
“郑叔叔,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