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老子刚燃起来的热血又凉了!你们俩是真能整活啊!”
“亏大了,这一段真该留到春晚看,又燃又好笑,实在绷不住了!”
“笑死!前一秒刚热泪盈眶,后一秒直接把鼻涕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天幕上施工队长僵在原地的傻模样还定格着,满屏哭笑不得的弹幕还在不停滚动,历朝历代刚被热血堵得喉咙发紧的古人,此刻全都齐齐捂住了脸,脸上写满了大写的无语,心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话:后世这帮人,热血是真能燃得人胸腔发烫,抽象也是真能离谱得人无话可说。
太极宫的大殿里,李世民刚还攥着拳心神激荡,此刻直接抬手扶住了额头,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了好几下,半天憋出一句:“朕……朕刚还在感慨后世有这般心怀苍生的魄力,转头就给朕看这个?”
底下的程咬金和尉迟恭,刚才还红着眼眶,此刻双双捂住了脸,肩膀抖个不停,也分不清是憋笑还是憋得无语。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哭笑不得,素来板着脸不苟言笑的魏征,也别过脸去,手捂着额头连连摇头,实在是不知道该夸一句魄力惊人,还是叹一句离谱到家。
长安未央宫里,刘邦刚还心里发烫,此刻直接一巴掌捂在了脸上,对着萧何连连摇头,爆着粗口又笑又叹:“娘的!刚咱还在心里敬这帮小子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转头就整出这么个疯主意!合着把盾构机竖起来打井这话,你们不是随口吐槽,是真敢写进图纸里啊?”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咂嘴:“不过话说回来,这帮小子,热血是真热血,疯也是真疯,抽象也是真抽象!”
咸阳宫的御座上,素来冷硬肃穆的嬴政,此刻也绷不住脸上的神情,抬手按了按眉心,嘴角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他这辈子扫六合、定天下,什么样的雄才伟略、奇人异士没见过,却从来没见过行事这么跳脱的——
前一秒还是“为了百姓敢凿穿天山”的撼天壮举,下一秒就把千吨盾构机竖起来打竖井,还整出了“地下干活领高空补贴”的离谱事。
殿下的李斯和蒙恬,早就低下头捂住了脸,连大气都不敢喘,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又燃又离谱的操作。
南京奉天殿里,朱元璋刚还眼眶发热,此刻直接把脸埋进了手里,半天抬起头,对着朱标哭笑不得地说:“标儿,你看看!
咱刚还在心里佩服这帮后世的小子有担当、有血性,转头就给咱整这么一出!七百多米的竖井,拿盾构机竖起来打?也就他们敢想!”
他咂了咂嘴,最终只能憋出一句:“只能说,后世这帮人,热血是真热血,抽象也是真抽象,咱是真服了。”
北京紫禁城的奉天殿里,朱棣刚还被那句“让高山低头”震得心神激荡,此刻也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连连摇头,对着姚广孝叹道:“朕一辈子迁都、下西洋、五征蒙古,自认见过无数敢想敢干的人,却从没见过这么离谱又这么让人佩服的。前一秒还在跟天争路,下一秒就整出这么个让人无话可说的活。”
姚广孝也摇着佛珠失笑摇头:“陛下所言极是,这后世之人,心怀苍生是真,行事跳脱也是真,热血与抽象竟能凑到一处,实在是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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