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一进门,就奔着那张宽大的按摩床去了,重重地往上一趴,任由小弟们熟练地扒掉他的衬衫和长裤。
等小弟们退出去关好门,床上只剩下穿着大裤衩的雷虎。
玫瑰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目光扫过他后背那只下山虎纹身,以及油腻横肉。
“平时话那么多,今天怎么变哑巴了?”
雷虎脸朝下闷在枕头里,斜着眼看了玫瑰一下。
玫瑰以前就混新马泰,泰语对她来说很简单。
她捏紧手心,用带点沙哑的泰语柔声回道:“虎爷见谅,昨晚感冒了,嗓子很痛。”
雷虎只是觉得这声音,听着比平时闷一些,倒也没起什么疑心,只是随口抱怨着。
“我今天腰酸得要命。手下那帮人硬说我岁数大了,腰椎间盘有点毛病。
你手劲大,快过来给我好好按一下。”
玫瑰轻轻应了一声。
她走到门口,按下反锁的暗扣,随后自然而然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搭上雷虎的腰侧。
揉捏了大概五六分钟,听着雷虎逐渐沉重的呼吸声,玫瑰悄无声息地站起身。
她走到一旁的水池边,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拧开温水打湿。
背对着雷虎,她将提前藏在袖口的高浓度迷药,全都倒在了湿毛巾上。
“虎爷,腰背有点僵,我给您热敷一下去去寒气。”
玫瑰用泰语轻声安抚着,每一个动作都跟此前推演过的一模一样,毫无破绽。
雷虎正处于放松的状态,半睡半醒间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玫瑰绕到床头,眼神瞬间变得寒冷。
她左手猛地发力,按住雷虎粗壮的后脖颈,右手将那块毛巾捂在雷虎的口鼻上。
雷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双腿本能地抽搐踢腾了两下。
随后瘫软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但玫瑰很清楚,迷药只能放倒他,人还没死。
玫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针筒,里面早已装了致死药剂。
她用指腹摸准雷虎脖颈处的大动脉,针尖扎破皮肤,大拇指将一整管药剂推入血管之中。
这种特制的毒药发作很快,这一针下去,耶稣来了也摇头。
确认目标死亡,玫瑰动作利索地收好毛巾和空针管。
身为顶级杀手,扫尾工作要做好。
她扯过干净的床单,将门把手、水龙头等有可能留下自己指纹的地方,细致地擦拭干净。
玫瑰确认处理干净后,掏出手机,迅速给王霜发了两个字:
“搞定。”
而王霜算准时间,推着装满洗漱用品的小车,强装镇定地走过走廊地毯。
她停在包厢门外,对着门口的壮汉陪着笑脸:
“兄弟,里面需要添点精油和热毛巾。”
看门的保镖脸色一横,伸手就挡在了推车前。
“不懂规矩!虎爷在里面按着呢,谁也不许进,等下再说。”
王霜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只能装作无奈地,干笑两声:
“行行行,那我过一会再送来。”
然后推着车原路折返。
玫瑰把外面的对话听得很清楚。
接应计划落空,玫瑰心生一计。
她一把拉开门,大方地走了出去。
顺手向保镖扬了扬手中的空塑料瓶,用泰语夹杂着生硬的普通话抱怨道:
“没精油了,我去趟一楼库房。”
保镖也没怀疑,透过门缝往里瞥了一眼,见自家老大正趴在床上睡得很死,便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