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外顿时吵成一锅粥。
其他几个帮派的老大赶紧上前拉架,把两边的人强行隔开。
双方这才满嘴脏话地重新坐回原位。
人群外围,有个不起眼的马仔掏出手机,偷偷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发给了黄志成。
黄志成看完视频,反手就转给了陈浩。
附带一条短信:“他们内部已经咬起来了。你要趁机打进去,机不可失。”
“如果等雷虎的心腹缓过神来,把队伍重新收拢,你再想从东莞杀进光州,阻力就大了。”
陈浩看完短信,回了句:“放心,已经在安排了。”
发完消息,陈浩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其实他有时候觉得,在东莞安安稳稳待着挺好的。
手里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实在不想再蹚光州这趟浑水。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走到这一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推,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浩拿起手机,拨通了西门媚的号码。
“魅姐,在干什么呢?”
按辈分,陈浩该喊西门媚一声姨。
但西门媚嫌这称呼太老气,硬逼着陈浩叫她姐。
此时,西门媚刚把亲哥西门国富送走。
她靠在卧室的躺椅上伸了个懒腰。
“喂,准备睡了。怎么了?”
陈浩轻笑一声:“大好春光睡什么觉。一个人睡多没意思,不无聊吗?”
西门媚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正好自己也有正事要和他谈。
“那你过来。”
“好嘞,马上到。”
半小时后,陈浩开车来到西门媚的别墅。
西门媚已经站在别墅门口等着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外套,里面只套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
晚风一吹,丝滑的面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三十多岁女人特有的丰腴曲线。
陈浩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他走上前,一把揽住西门媚的腰,手掌顺势搭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轻轻摩挲。
西门媚白了他一眼,眼底透着水光:“坏小子,这么心急?”
“没办法,谁让媚姐你这么丰韵呢。”
陈浩拦腰把她抱起,大步走进屋。
刚把人放在玄关的矮柜上准备低头。
“别闹,屋里有人。”西门媚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谁?”陈浩动作一顿。
“小溪。在客房睡着呢。”
陈浩闻言,这才收敛了几分。
“刘浩然的事,解决了??”
西门媚点头:“放心吧。有了今天的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刘浩然有任何牵扯了。”
“不错,走,上楼。”
陈浩抱着西门媚走上二楼的主卧,反手将门锁上。
主卧的灯光昏暗。
几句低语后,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西门魅外层的睡衣滑落在地毯上,只留下一抹单薄的真丝。
三十多岁的女人,眉眼间全是熟透了的风情。
陈浩没再压抑自己,两人相拥着走进了浴室。
水流声很快盖住了屋内的动静。
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两道交叠起伏的影子。
水汽弥漫,气氛在一寸寸升温。
从浴室到宽大的双人床。
窗外的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里。
夜还很长。
直到后半夜,屋内的潮热才渐渐平息,床单凌乱不堪。
西门媚浑身发软,靠在陈浩胸口,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圈。
“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
陈浩点燃一根事后烟,吐出烟圈:“还能怎么办?一条路走到黑呗。”
“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我已经彻底站队黄志成了。我和刘达康是不死不休,没退路了。”
陈浩低头看着西门媚:“媚姐,这盘棋,我需要你帮我下。”
西门媚抬眼看他:“我要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