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吗？”
丝毫不介意周围投来的目光，星渊神色自若，对着面前愣住的韦小枫淡淡问道。
这样的遭遇，她这些年没少遇见过——在明都魂导学院时，因为不满特殊待遇，来挑战的人能绕着学院排三圈。
最后的结果自然也很难看。
呼~
韦小枫只觉得喉咙发紧，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打？
拿什么打？玩命也破不了防啊！
如果说魂师与大魂师的差距已经很夸张，那魂尊和他之间只会翻倍，当拦路的炮灰都没有资格。
更别说少女的武魂——凡是和龙类沾上边的，能有什么弱武魂？
某个三崩炮除外。
韦小枫默默退到讲台处，对着白夜与舞长空深鞠一躬，随即失魂落魄的离开教室。
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他才能适应这种巨大的落差。
一旁的王金玺还想跟上去，又被张扬子硬拉回来，只好闷闷站在原地。
今天之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被新生们口口相传，逐渐成为东海学院很多年后的传闻…
当然，这是后话。
“白夜先生，是不是该给他们讲讲零班的事？”
舞长空看向一旁的白夜，按理说这家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班主任，自己只负责助手的职责。
然而，白夜却是耸耸肩，示意他上前来：
“何必这么生疏，我们认识又不是一两天了。”
“史莱克城的天冰舞长空。”
“你……”
舞长空大脑飞速运转，这位在东海城消沉数十年的天才俊杰，早已将很多事情抛之脑后。
那些他为之骄傲的荣誉、信念，昔日美好的回忆，没有再留下一丝痕迹，只剩下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庞，靓影依旧……
“旅团，793号。”
砰！
讲台上的巨响顿时吓了众人一跳。
由于视线看不清具体情况，只能看见舞长空脸色铁青，被另一只手轻轻按住，看上去十分亲密。
“发生什么了？”
谢邂一脸懵逼，她现在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没有缓过来，心情很沉重。
正常都是先天满魂力，都是女生，人家都已经是魂尊，自己连大魂师都不是，实在打击人。
众人纷纷摇头，都是一脸茫然。
“你……”
讲台上，舞长空呼吸急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那只手扼制得死死的。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他只觉得自己的魂力在疯狂燃烧，瞬间冷静下来。
“有空再说吧，你先给他们讲讲零班的事。”
白夜拍了拍肩膀，他对这种讲草稿的事没有多少兴趣，也不想浪费口水。
闻言，舞长空调整好气息，深深看了他一眼，上前主动来到讲台中央。
对方说的没错，这里确实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能通过这项考验，说明你们的天赋、能力远超常人，是值得称赞的天才。”
“但这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舞长空语气冷冽，此时的他很快找回状态，又变成那个令全校学生颤抖的冷面男神。
越是重视的学生，他越是会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力。
“在东海，你们或许是无人可敌的天才，人人赞扬、不可一世。”
“但放眼整个天海，整个东都，亦或是整个大陆呢？”
“天赋只能决定你们的上限，但达到这个上限之前，你们要付出比常人数倍、甚至数百倍的努力！”
“这也是学校建立零班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