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可以？”
“年龄差距又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况且你应该祝福自己师父，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伴侣才对。”
“还是说，你对自己的师娘有什么意见？”
古月语气淡定，不仅逻辑清晰有理有据，甚至还挑动了这位“同类”的小心思。
作为徒弟的立场，她没有资格干涉师父的私事；但这个师徒身份就注定两人的关系难以正常推进。
“你……我们还这么小，应该把心思放在修炼上才对！”
唐舞凛有些气急败坏，更糟的是她根本反驳不了这位伙伴的话。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认真的。
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
“你觉得同龄人中，有多少能是我的对手？”
“……”
“所以我不会有什么顾虑，等到时机成熟之后，我和他自然会在一起。”
古月的声音渐渐消失，因为在她视线里的那道身影，此时已经靠近到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她依然毫无惧色，甚至敢去触碰那枚勋章：
“怎么，想和我单挑？”
“对！古月，我不会看着你做出后悔的决定——你根本不喜欢师父！”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不会是这样！”
唐舞凛很是认真，她见过冷遥茱和那位圣灵斗罗看师父的眼神——没有掺杂任何东西，很纯粹的温柔与爱意。
相比之下，古月眼神就显得很复杂，可能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背负的包袱太多，压根就不适合恋爱。
“古月，我不会耽误师父的幸福，我不会的！”
“但我不会看着你对师父产生困扰——如果你想做什么，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哼~小孩子脾气。”
古月感觉自己是自讨没趣，索性也不再逗对方，继续向前走去。
不过这么一试探，她也肯定了自己的看法。
金龙王血脉，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单纯。
“和我争辩这么多，你不就是也喜欢他吗？”
“作为徒弟，对自己恩同再造的师父产生这种想法，不会觉得很过分吗？”
“我……”
唐舞凛有些哑然，她潜意识里当然知道这种事不妥，可是又怎么能控制住呢？
魂兽的感情远比人类更单纯、纯粹——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但人类不是这样。
对师父的感激是真的，但四年的朝夕相处，那份温柔的依恋、愿意为自己撑腰、可以为自己破例、甚至永远站在自己的身边……
这份感情是复杂、多样的。
她被牵引在其中，变得徒弟不像徒弟，暗恋又不像暗恋。
唐舞凛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能选择沉默，试图用逃避来解决。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回到女生宿舍附近——她和谢邂是双人房，古月则是在隔壁的单间。
“所以，我们谁也别笑话谁，各凭本事。”
“唐舞凛，不论你信不信，他早晚会无可救药的爱上我。”
古月依然很自信，她的很多优势都远不是那些庸俗胭脂能比的——也就那位天使能和她碰一碰。
“你还是先多喝牛奶吧。”
唐舞凛撇撇嘴，目光扫了一眼毫无波澜的起伏，故意蹭过去，慢悠悠走进房间。
而古月则是愣了下，等反应过来时，表情顿时变得冰冷，攥紧了拳头……
混蛋教出来的徒弟，果然也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