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有点不舒服，先休息。”
白夜脑袋有些隐隐作痛，如此炸裂的发言从这位熟人嘴里说出来，更让人难绷。
他回忆起自己和雅莉的相处，明明都是很正常的——最多的接触，也不过就是救过对方几次，再从联邦那里赎人。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鱼自己自愿被钓的。
“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雅莉目光炯炯，主动抓起那双手，轻轻放在脸颊两侧。
那张绝美容颜的脸庞，与初见时的青涩相比，已然多了几分成熟。
只有那眼神，依然是那般温柔。
“我已经快三十岁了，比起那对姐妹应该还要更大几岁。”
“可是我的童年连同前半生，都只是作为联邦的试验工具而存在，却从来没有自己存在的意义。”
“现在，就让我为自己活一次。”
“无论你是否接受，我都不会离开——人生的这条道路上，我会陪着你同甘共苦，没有抛弃与背叛。”
“直到你所筹备的理想成功那天，或者死亡的尽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能告诉我你的回答吗？”
“……”
四目相对，白夜罕见的转移开视线，像是从来没遭遇过这种情况。
迟疑片刻，他试探性开口：
“我不会谈情说爱。”
“那我也是第一次呢。”
“纠缠的女人会很多。”
“证明我的眼光很好。”
白夜顿了顿，终于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语气缓缓道：
“真的值得吗？”
“这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看上的人就是这这样的呢。”
雅莉气嘟嘟的捶打在肩，但眼底那股含情脉脉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微微踮起脚，动作生涩，仿佛还是八年前那位绿裙少女。
人生何其苦短，当及时行乐。
“她们也会和你这样嘛？”
“……暂时没有。”
白夜脑海中浮现出的身影，似乎都是很克制，只有那位天使是个例外。
“那，接下来要干嘛？”
雅莉眨眨眼，有些俏皮的逗弄起衣袍处的领口，实则完全没有给拒绝的机会。
成长的过程分很多种——一般都是从生疏到熟练，但极少数会有天赋异禀的家伙，能够快速发展。
白夜就属于其中之一。
极其恐怖的肉身强度让他耐力惊人，灵域境精神力让他能长时间保持专注，对战斗的警觉让他能够快速给予反应……
总之，双方都很满意。
［提示：旅团成员·4—血无双实力突破至准神境（伪神）］
［你获得贡献点×10000］
…
空间裂缝，空座宴。
熟悉的长桌与迷雾环绕，左右两侧的位置这次早已坐满——只有最近的二号座位依然空缺。
久久等不来团长，众人也只好随口闲聊起来。
“恭喜四爷，这是又突破了？”
坐在五号座位的黑发男人微笑着恭维，那双丹青色眸子笑意更甚，只是有些让人看不透。
“我说小王，你装什么孙子呢？上次叫人打我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