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房间说。”
白夜没有深究，这两家伙心思都是很单纯的那种，单纯到让他很难起什么防备。
而就在转身之际，唐舞凛突然回头，对着古月吐了吐舌头。
刚才对方的话，她当然也听见了些，尤其是最后那件事。
她才不会让出师父！
就算古月当上师父徒弟，那也是自己的师妹！
咔嚓~
房门再次紧闭，门外脚步也逐渐远去。
看着自家主上表情重新冷漠起来，碧姬和紫姬对视一眼，眼神里纷纷流露出一抹担忧。
现在的古月，已经太接近普通人类的模样。
虽然融入人类世界是她们的初衷，但过于融入未免过于夸张了点。
想到这里，碧姬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
“主上，这好像不在您的计划之内……”
“你是在质疑我吗？碧姬。”
古月语气淡漠，但那双陡然变成紫色的眸子投过来，还是吓得两女匍匐在地：
“主上！我们不敢……”
“这些都在我的计划之内，不过是一些小变数而已。”
“为了计划的成功，我可以做出任何牺牲——包括你们也要有这个觉悟。”
闻言，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被威压的头都抬不起来，两人还是果断开口：
“我等明白！”
“唉……”
古月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眼眸再次恢复成黑白色。
她走到房间的阳台上，感受着黄昏落日下的海风拂面，心里也变得越发烦躁。
是因为娜儿吗？自己这几年了变化确实越来越失去控制。
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人类，而不是银龙王和魂兽共主…
…
回到房间，白夜并没有着急回答什么，而是率先看向有些局促的蓝佛子。
“衣服脱了。”
“啊？”
蓝佛子有些扭捏，但只是纠结片刻，还是慢慢将外衣脱下来。
雪白的肌肤显露在外，透露出淡淡的猩红纹理，已然深入骨髓。
深海魔鲸习性就是如此——长期吞噬灵魂带来的折磨会伴随一生，直到受不了折磨而选择更加暴虐，形成恶性循环。
“可能会有点疼。”
“没、没关系，我能承受住……”
“未必。”
白夜淡淡说着，他嘴里说出来的疼是以自身肉体强度来模拟的。
能让本体武魂感到剧痛，这种治疗方式自然不会太轻松。
蓝佛子趴在床上，裸露的肌肤被海风吹过，只觉得脸颊绯红。
可等看见白夜举起巴掌大的手术刀走过来，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的询问：
“这是什么？”
“要用到的一点工具。”
“可这看着像屠刀啊……”
白夜没回答，扭头示意小徒弟闭上眼，随即开始淡定的“治疗”流程。
过程倒是不复杂，只需要用精神力凝聚起那些“黑结晶”，用工具一点点剔出来就行。
不过因为这些东西融入血肉骨髓，受点苦是在所难免的。
约莫半小时后，白夜擦了擦手里的血渍，看着已经清除掉95％的纹理，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
而目睹了全过程，有些哆嗦的小徒弟凑过来，语气唯唯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