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根本不可能知道是谁杀了季妹子!”
林循全身一颤。
心情失落间。
脑海中却不经意间想起了与夜惋的约定。
“等我回来,再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完了。”
“咱们元旦那天就去欢乐谷玩一天如何?”
认了吗?
自己根本不是侦探。
也根本不会什么推理。
那夜惋的事该怎么办?
季清清的事又该怎么办?
全都交给警察去做,自己就什么都不管了?
不!
绝对不行!
唯有她俩的事情。
不管付出多少代价。
自己都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哈!”
林循吐出一口浊气。
下一瞬只感觉全身感知慢慢在回归。
脑子也重新恢复了思考机能。
他的变化,也被老婆婆看在眼里。
这位七旬老人嘴角一咧。
眼中不禁多出一丝欣赏之色。
“看来你还有话要说。”
闻言,梁娟二人不禁一愣。
纷纷向着林循再次投来异样的目光。
“嗯,我承认,此前我一直认为梁娟阿姨就是那个凶手。”
“不过铁证当前,我也不会为了面子将黑的说成白的。”
“不过......”
林循重新开始思考。
并基于所有讯息开始推断。
如果排除梁娟的作案可能性。
那其实到底是谁杀了季清清就已经变得扑朔迷离了。
找不到嫌疑人,连动机都没法确认。
想要做出推理基本上就不再可能。
但,并不是说完全没有了线索。
没错,回忆一下季清清的房间。
“季清清的房间里一共有两个怪异点。”
“半开状的被子。”
“以及微热的茶壶。”
“这两点毫无疑问都引导着事件的一个走向。”
三人明显没有跟上林循的自言自语。
脑子里依然没有搞清楚他想说什么。
林循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依旧自顾自地做着推断。
“被子的情况有两种解释。”
“如果是在睡觉时将被子拉到一半就没再继续往上拉很明显不符合逻辑。”
“那便是第二种可能。”
“季清清是在睡下后,因为某种原因而不得不起床。”
林循的思绪开始变得清晰。
整个事件的过程如同滔滔雨珠。
一点一滴地化作了真实的海洋。
“原来......是这样。”
老婆子立刻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搞清楚了什么?”
林循渐渐回魂儿。
并向着三人点头回应:“对,多亏婆婆你们。”
“我现在总算搞清楚了整个事件的发展情况。”
“我敢保证,真相与我所想多半八九不离十。”
梁娟此前毕竟被林循冤枉过一次。
所以面对他的自信发言。
梁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表示了没看好。
“怎么?你接下来该不会要说是婆婆或者鲁妹子的其中之一干的吧。”
说着,她还将视线转向旁边的稍矮女人。
林循也借此得知原来这个女人姓鲁。
“不,犯人是谁我还没头绪。”
“但我已经知道整个案发过程是怎样的了。”
一旁的鲁姓女人面露难色。
撇了撇嘴道:“知道了杀人过程又怎样?”
“我们只想知道凶手是谁好为季妹子报仇而已。”
林循也猜到了对方会说这样的话。
当即点头应声:“没关系,这并不妨碍你们去找出凶手。”
“毕竟知道了杀人过程,不就可以缩小罪犯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