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无奈似的叹出一口气来。
林循站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
心中多少是察觉到了其中怪异。
他相信对方肯定是理解到了自己意思。
但尽管如此，她们还是决定只在能说的范围里告诉自己一些事。
所以.....她们是在忌讳或者害怕着什么？
甚至程度比起找出杀害自己亲孙女的凶手这件事还犹有过之。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
还是先听听她们怎么说会比较好。
“我知道了，那你们就把能说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吧。”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牵扯到季清清被杀的真实状况。”
“如果你们有不能说的不告诉我都行，但一定不要对我说谎。”
“因为谎言会干扰我的判断明白吗？”
再强调了一番自己的要求后。
林循也是终于松了口气。
想来这下两人应该不会再对自己感到不信任从而说些不该说的话了。
梁娟二人当即点头。
随后就看她走到了林循身旁坐下。
林循也顺势坐到了她对面。
梁娟稍作呼吸后才娓娓道来。
“首先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两个人，你知道她们的名字吗？”
林循不由挑起眉头。
自然是对这番话很是不解。
疑惑的点不是在于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而是对方刚才所说的“两个人。”
明明如今他只想知道关于另外那个女人的事。
刚才询问时也是刻意没去提到夜惋。
可如今.....
林循舔了舔嘴唇沉吟片刻后。
选择先老实回应看看：“这个女孩叫夜惋，另外这个我就不认识了。”
“有什么问题吗？”
“哦？你认识这个女孩，她告诉你她叫夜惋是吗？”
林循突觉这番对话的怪异。
想了一番后才点头：“是这样，我和她以前见过。”
“她算是我的......朋友吧。”
不知怎的。
林循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
甚至让他生出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于是再三考虑后决定先隐瞒下了自己和夜惋的关系。
“朋友？”
林循回过神连忙应答：“对，两年前还在一起工作来着。”
“只是后来发生了些事就没再联.......”
“说谎！......”
林循双眸一睁。
当即抬起头就朝着前方看去。
却见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将脸凑到了自己面前。
眼神如钉子那般瞪得他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是用一句话来描述此时的梁娟。
就好比是高考时在考场抓到作弊的考生那般肃穆。
林循下意识就吞咽下一口唾沫。
此前面对梁娟时他从未发觉这个中年女人。
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现在的她，在他看来就算下一秒从怀中掏出一把刀刺到自己的心脏里。
林循也不会有丝毫的意外。
但.....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还是梁娟刚才所说的话。
“你说我.....在骗你？”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
他甚至回忆了自己刚才那番话。
也没察觉这其中有什么破绽。
但眼前的女人却十分自信地辨别出了这是一番谎言。
这也就是说......
“难道你此前认识我？”
“还是说认识夜惋？”
然而等来的答案却在情理之中。
又在意料的大气层外。
“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你！”
“但.....罢了，我还是直接告诉你结果吧。”
话落，梁娟从林循手上拿过照片。
随后指着夜惋说道：“这个女孩，以及她旁边的这个女孩。”
“都已经不在认识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