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
林循硬是呆立在原地看着樊秋雨好一阵没有动作。
直到从开启的窗户外面吹来了冷风。
他这才终于惊觉过来。
随后慌乱的跪倒在地。
并来到了樊秋雨身旁。
看着女孩一动不动的模样。
他心里也是慌到了极致。
脑海中甚至闪过了二周目时见到季清清时的那般场面。
不.....不会吧?
难道真有,这么离谱的事。
话是这么说,但他已经是彻底坐不住。
随后探出手,就要往樊秋雨的脉搏摸去。
只是在他刚一触碰到少女的手腕时。
樊秋雨的手却猛地高高抬起。
随后没等林循有所反应。
他就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
接着眼前场景一阵天旋地转。
他整个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疼痛也随之从他的背部传染至全身。
林循当即猛呼一声“好痛!”
然后就迎上了樊秋雨的询问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我房间吗?”
林循强忍着疼痛反驳一句:“你给我搁这装傻呢!”
“刚才不是你叫我一起进的这屋子?”
哪知樊秋雨竟是歪了歪头,随后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明所以。
“我叫你进来的?”
“你怕不是在开什么玩笑吧......”
林循这才发觉不对。
按理来说,樊秋雨要是想隐藏自己的行踪他倒是能理解这个撒谎的目的。
但是两人毕竟是在大门口碰上。
中间林循的踪迹樊秋雨应该是不知情。
那她对自己撒谎就没了意义。
况且,这还只是基于进门这个事实。
又不是说她杀人那件事。
虽说樊秋雨这般模样大概率也有某种欺骗意味。
但林循依旧没法排除某种极低概率的可能性。
于是稍加思索后,他还是决定向樊秋雨开口询问。
“我说,你刚才为止都在做什么?”
“嗯?这还用我跟你解释?”
“除了在睡觉还能是什么。”
林循当即挑眉。
接着又逼近一步继续开口:“你说你在睡觉,可你身上穿的怎么是便服?”
“我记得你昨天不是穿着睡衣睡下的吗?”
樊秋雨这才低头朝着自己身上看去。
随后竟“啊”地一声轻呼出来。
“我怎么......难道我睡下之前重新换了身衣服?”
林循听得脑子已宕机。
但现状不允许他停止思考。
“今早的事难道你都忘了?”
“咱们可是在村里的水车房见过面不是......”
樊秋雨顿时转过头来看向林循的双眼。
眼神之中也满是疑惑。
“我们今早见过面?”
“你怕不是在梦游吧!”
“咱就是说你就是再怎么觊觎我的美貌,也不至于撒这种显而易见的谎吧。”
听着樊秋雨那略带嘲讽意味的话,林循只觉得一阵头大。
本想直接出言反驳。
但是仔细想想也没有任何好处。
最后脑子一转。
对着她开口道:“你敢不敢以你师傅的名义发誓刚才这番话没有在骗我。”
樊秋雨当即一怔,没有开口辩解。
林循暗暗点头,心中暗想:小样,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果然是准备先把我骗了再慢慢.....
“虽然你这要求很恶毒。”
“但是没做过的事我怎么不敢发誓?”
“那你听好了!我樊秋雨,以我师傅之名在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