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闯宫、什么下药、什么阴阳家,在这一刻全都是浮云!
只要儿子足够强,天塌下来,他这个当老子的也能替他顶回去!
“跟墨儿你比起来,胡亥那小子简直就是个废物!”
嬴政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森寒刺骨,
“只会玩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还敢把手伸到国师头上,想毁我大秦根基?”
他转头看向章邯,语气冷得像冰:
“传朕旨意!十八子胡亥,德行有亏,禁足府中三月,罚俸三年!”
“这三个月里,不许他踏出府门半步,谁敢求情,同罪论处!”
章邯心里一凛,连忙躬身领命:
“诺!”
他比谁都清楚,胡亥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害死六皇子,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更关键的是,在陛下心里,胡亥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
而六皇子赢墨,就像潜龙出渊,势不可挡了。
处理完胡亥,
嬴政又看向赢墨,脸上的神色变得饶有兴致:
“至于焱妃……墨儿,你有这份雄心,朕自然成全你。”
“不过,焱妃毕竟是阴阳家东君,”
“性子高傲得很,朕就算直接下旨赐婚,若是强娶,以那女人的脾气,恐怕宁死不从,到时候反倒不美。”
说到这儿,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横扫六合的帝王豪情:
“这样吧,只要你能搞定焱妃,”
“让她心甘情愿点头,”
“哪怕东皇太一那个老鬼反对,哪怕整个阴阳家翻脸,朕也给你做主!”
“大秦百万铁骑,就是你的聘礼!”
“朕倒要看看,这天下,谁敢拦我儿子的婚事!”
霸气!
护短!
这才是始皇帝的风范!
只要你有价值、足够强,他就会给你最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
赢墨心里也微微一热,虽说他知道,这份偏爱终究是基于实力的认可,但被父皇这样护着,确实爽得很。
他收起青龙剑,对着嬴政深深一拜:
“多谢父皇!儿臣向父皇保证,不出一个月,必定让焱妃心甘情愿入我六皇子府!”
嬴政满意点头:
“好!朕就等着喝你这杯喜酒!章邯,送六殿下回府!”
十八世子府里,此刻早已乱成一团。
砰!哗啦!
刺耳的瓷器碎裂声划破夜色,大厅内狼藉不堪。
地上铺满了西域进贡的极品青花瓷碎片,每一件都够普通百姓吃一辈子,如今却像垃圾一样,被砸得粉碎。
“混账!混账东西!”
胡亥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像条疯狗似的在厅里来回暴走;
手里攥着的精美玉如意,被他狠狠砸在柱子上,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周围的侍女太监们吓得齐刷刷跪伏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触了这疯子的霉头,被直接拖出去喂狗。
“凭什么?!”
“凭什么父皇要禁足我?!”
胡亥嘶吼着,声音因为暴怒变得尖锐刺耳,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啊!”
“还要扣我三年供奉?”
我在父皇眼里,难道还比不上那个以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老六吗?”
耻辱!
这是前所未有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