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后,你我光明正大一战。”
“若你能正面胜我。”
焱妃深吸一口气,眸中闪过决绝,
“我便认了。”
“此后,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我做你内助,助你夺嫡,替你杀人。”
她语气陡然一厉,带着几分疯意:
“便是你要与东皇太一为敌,我也敢为你递刀。”
这话一出,几乎是把整个阴阳家都卖了。
赌上的不只是她自己,还有一身信仰与前路。
“可若是你输了。”
焱妃声音一冷,
“从前恩怨,我可以不究。”
“但从今往后,你离我远些。”
“安安分分做你的闲散皇子,休再提什么娶我这般可笑之语。”
“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必杀你。”
这赌约公平,也残酷。
在焱妃看来,这是一场必胜之局。
一月?
开什么玩笑。
从宗师巅峰破入天人,何等艰难?
多少惊才绝艳之辈,一卡便是数十年,一生都跨不过去。
便是绝世天才,也不可能一月入天人,更别说击败她这天人中期。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之事。
她不过是要用这赌约,断了赢墨念想,也给自己一个台阶。
“如何,六殿下?”
焱妃挑眉挑衅,
“敢赌,还是直接认怂?”
赢墨闻言,反而朗声一笑。
“好,好一个认了,好一个为我递刀。”
他笑声骤然一收,一步踏前,几乎贴到焱妃面前,鼻尖相触。
望着她微惊的眼眸,赢墨眸中尽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焱妃,你以为自己赢定了?”
“你以为天人境便是天下无敌?”
“你太小看我赢墨了。”
他伸手,不容抗拒地揽住她纤细腰肢。
这一回,焱妃竟未如何挣扎。
“这赌约,我接了。”
“你洗净身子,在府中候着便是。”
“一月之后,我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将你娶进门。”
“到那时,我便让你知道,何谓夫纲,何谓一家之主。”
话音落,赢墨随手松开,半分留恋也无,转身便走。
大袖一挥,卷起一阵劲风,背影张狂霸道,不可一世。
直到他身影彻底消失,焱妃才回过神,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那混蛋,竟又抱了她。
还敢说什么夫纲?
“混账。”
焱妃咬牙低骂,可心底却没多少怒意,反倒隐隐生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期待他真能逆天?
期待他真能胜了自己?
“焱妃啊焱妃,你疯了不成?”
她摇了摇头,强行压下这荒唐念头,
“一月入天人?”
“那是神话,世间无人能成。”
她冷哼一声,回身坐于樱花树下,闭目调息。
“赢墨,我便在此等你。”
“一月之后,你若输了,我便亲手了却这孽缘。”
阴阳家大殿外,大司命守在门口,满心等着里面传出厮杀之声,或是赢墨的惨叫。
可等了许久,里面静得可怕,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回事?”
大司命眉头紧锁,
“难道那小子已被东君瞬杀?”
便在此时,殿门“吱呀”一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