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指了指那本账册,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这两千万两,是他贪的,说到底,也是他替朕保管的。”
“他赵高就是朕的一条狗”
“这天下都是朕的,狗嘴里叼几块肉,只要它不反,不跑,那肉早晚还是朕的。”
“等哪天国库空虚了,或者这条狗不中用了,朕一道旨意,这钱自然就回来了。”
这就是嬴政的逻辑。
可赢墨却笑了,笑得轻蔑又不屑。
那笑声里还带嘲讽: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摇了摇头,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映着他眼底的睿智与冷冽:
“三千院?”
“你觉得那些人会来吗?”
三千院沉吟片刻,试探着问道:
“大帅的意思是……”
“我们要不要将计就计”
“等那些反秦势力自投罗网,再一网打尽?”
“不。”
赢墨果断摇头,语气里满是笃定:
“赵高这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
“墨家巨子,农家侠魁,个个都精得跟人精似的,不是傻子。”
他靠在栏杆上,语气带着几分不羁:
“他们心里门儿清,咸阳是什么地方?”
“是父皇的地盘!”
“有大秦锐士守着,还有无数高手潜伏”
“一旦行踪暴露,那就是十死无生,连骨头都剩不下!”
“他们敢反秦,不过是躲在机关城,大泽乡那种易守难攻的乌龟壳里”
“仗着地利,以为大秦军队奈何不了他们,才敢嚣张跋扈。”
“让他们放弃自己的老巢,跑来咸阳送死?”
“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说到这儿,赢墨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森寒。
语气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不用等大婚了,我也没那个耐心”
“再看赵高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免得坏了本殿下的好心情。”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玄铁令牌,随手丢给三千院。
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在三千院手中:
“去!”
“把你手里掌握的,所有关于赵高结党营私,勾结江湖、意图叛逆的证据,全部整理出来”
“”其是这次他勾结反秦势力,企图刺杀皇子的罪证,给我坐实了”
“一点都不能含糊!”
赢墨眼底杀机暴涨,语气冰冷决绝:
“这两天,我就要送这位中车府令,上路!”
“是!”
三千院接过令牌,眼中满是兴奋。
终于要对赵高动手了!
“属下这就去办,定不辱使命!”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摘星楼上,只剩赢墨和焱妃两人。
焱妃看着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算无遗策的男人,眼中的痴迷之色更浓。
主动环住他的腰,将身体紧紧贴了上去,声音温柔:
“殿下,赵高若是死了,胡亥那边……”
“会不会有麻烦?”
“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