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视线里,赢墨还保持着单手前探,双脚蹬地的姿势,
身上的衣服早被刚才的能量风暴撕得七零八落,上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露出来,
跟庙里供的古希腊雕塑似的,皮肤还泛着层暗金色的光,乍一看跟用万年玄金铸的似的。
最吓人的是他右手掌心,死死攥着渊虹的剑刃。
那可是风胡子剑谱排第二的名剑,寒光闪闪,不知道饮过多少强者的血。
剑尖离赢墨的咽喉就差三寸,可偏偏这三寸,成了盖聂永远跨不过去的坎。
任凭渊虹剑气炸得再凶,白光吐得再猛,连赢墨掌心的皮都没破;
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跟挠痒似的。
赢墨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就是百步飞剑?”
他半点没觉得接下这一剑有多厉害,反倒跟评价一件不合格的玩具似的。
“盖聂?”
他微微低头。
那双燃着金光的眸子穿过剑锋,直勾勾盯着对面满脸惊恐浑身发颤的盖聂。
语气轻得像叹息,却扎得人疼:
“你的剑,太钝了。”
就三个字,跟重锤似的砸在盖聂心上。
把他本来就快碎的剑心,直接砸得稀烂。
盖聂握剑的手第一次剧烈发抖,不是脱力,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恐惧,还有信仰崩塌的慌。
“怎……怎么可能……”
他是剑圣,是鬼谷纵横的传人。
这招百步飞剑,是他燃了生命潜能,攒了一辈子感悟的最强一剑。
当年面对黑白玄翦,六指黑侠,这一剑出去就没有活口;
可现在,居然被一只肉掌轻描淡写接住了!
对方连兵器都没动,纯靠肉身硬抗。
盖聂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满是绝望:
“这到底是什么武功?”
“金钟罩?”
“铁布衫?”
“还是披甲门的硬气功?”
“不对……”
“就算典庆活过来,也不可能用肉身扛住渊虹的锋芒!”
谁不知道渊虹是天外陨铁铸的,墨家铸剑师重新淬炼过,
削铁如泥都是基本操作,最狠的是它自带破甲属性。
可现在,它跟砍在一块神铁上似的,半点脾气没有。
赢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欠揍的笑,感受着体内澎湃的九阳真气,还有坚不可摧的金刚不坏之躯;
故意拖长了调子:
“武功?”
“这是神功,专门用来粉碎你们这些所谓高手的神功。”
话音刚落,他五指猛地一收,
“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瞬间响起,那是渊虹剑刃被挤得快哭的声音。
盖聂脸都白了,慌得不行:
“你想干什么?!”
他能感觉到渊虹的颤抖。
剑就是剑客的第二条命,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他拼了命催动残存的内力,想把剑抽回来。
暴喝一声:
“给我撒手!”
双臂肌肉都鼓起来了,用上了最后一丝力气,可渊虹纹丝不动。
赢墨的手跟铁钳子似的,死死锁着剑,任凭盖聂怎么挣扎,那剑都跟长在他手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