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身形很高的男人。
他戴着白色的手套,好像手上还有一把类似手术刀的物品。
难道……要在这个地方手术?
宁阮心脏攥了一下,“你还要干什么?”
唐明远的目光,从宁阮的身上,慢慢的移到两个宝宝身上。
最终指向了阳阳,“这个就是何奇的儿子吧?听说,你对他比亲生的还好,那就先从他开始,什么心啊,肝啊,肺啊,通通割掉,现在市场上,这些玩意紧俏得很,可以卖个好价钱。”
“唐明远,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要对一个小孩子下手?”宁阮将阳阳和星星紧紧搂在怀里,快吓哭了,“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孩子。”
唐明远佞笑着。
将火机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抬了抬手指,那个男人便退了下去。
“当然了,这不是现在的结果,是谈判失败的结果,时砚洲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你们不见了,正在满世界找,看来,第二轮谈判,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宁小姐,我还是希望,在我们谈判前,你劝一下时砚洲,别把钱看得那么重,还是人命重要。”
宁阮瞪着他。
唐明远唇角带着笑,退开一步,“如果时砚洲坚持,那宁小姐你,就别怪我喽,要怪就怪你挑男人的眼光不好。”
他耸耸眉梢,转身走了。
仓库里安静了。
宁阮明白了。
今天这场劫持,从开始,就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为时砚洲设的局。
如果谈判成功,唐明远是即得利者。
如果没成功,她和孩子们就要死。
里外里,唐明远都是赢家。
至于时砚洲。
她不敢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他身上。
商人,哪一个不是心肠毒辣,为利是从。
宁阮不想等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她必须带着两个孩子尽快离开这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可是怎么逃?
门外至少有两个保镖。
这里虽然有窗户,但每扇窗户,都有铁棂封着。
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根本不可能。
宁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一遍地打量这间屋子。
让她找到一个可以利用的破绽,也是好的。
……
李深最先见到了唐明远。
他沉声,希望他先放了宁阮,“唐总,您与时总要怎么谈,终归是两个人的事情,何必把一些事外人,牵扯其中呢?”
“宁阮是事外人吗?”唐明远心知肚明地扯唇,“她可不是外人,李特助,你放心,只要谈得好,我不会伤害他们的,果儿的事情,也可以一笔勾销。”
李深脸色黑沉。
这个唐明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贪财逐利。
时砚洲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云城。
但他并没有顺利的,先见到宁阮和两个孩子。
“你放心,我这个人还是讲一些道理的,只要我们谈得愉快,人,我会放的。”
唐明远拿过一块手机。
放到了时砚洲的面前,“呶,这是监控画面。”
时砚洲看了他一眼。
视线这才落到了,正在走动时间的画面上。
一个废旧的仓库,又脏又乱。
宁阮紧紧地抱着两个宝宝,无精打采,缩成一团。
这画面,看得时砚洲心绞着疼。
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竟然要被这样对待……
如果不是还有一些理智。
他可能当扬就手刃了唐明远。
时砚洲是个商人,他懂得,在商场上较量,不必太计较眼前得失。
更明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
想收拾唐明远,机会有的是。
所以……
眼下,他得先救人。
“那我们谈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