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越想越气。
她的自由,什么时候,要被时砚洲那个浑蛋限制了。
卫华哲的电话打了过来。
宁阮有些抱歉的接起,“华哲哥?”
“时砚洲怎么回事?”卫华哲语气平静,他和时砚洲认识太多年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
卫华哲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现在不解的是,“不是,你和时砚洲是怎么回事?你们和好了?”
“没有。”宁阮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让卫华哲不误会,“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个无赖。”
“我听说,前段时间的事情了,他救了阳阳,救了你,其实你也……不必对他太苛刻。”
人总是有犯错的时候,既然他拿命来对宁阮,也不算是个坏人,“说到底,他是星星的爸爸。”
“苛刻?”她并不认为自己多过分,相反,她对时砚洲找不出第二种态度来,“华哲哥,你也觉得,我应该给时砚洲机会吗?如果你觉得我应该给机会,就不会给我介绍李书言了,从你内心来讲,你是觉得我和时砚洲不合适的,不是吗?”
他是星星的父亲又怎样?
这个世界上,离婚的父母多了去了。
如果在一起不幸福,孩子能好好成长到哪里去?
卫华哲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所以,你想告诉我,你收留时砚洲在你家里,完全是为了感恩?而不是嘴硬?”
“当然,我们无法避免,一个人变坏,但也不能否定一个会慢慢变好,不是吗?”
“行了,我不劝你。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既然,你真的没有和时砚洲复合的意愿,那就跟李书言见一面吧,他人真的不错。”
宁阮轻轻应下了,“嗯。”
电话挂断。
她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门被敲响。
是时砚洲的声音,“宁阮,开一下门。”
“干嘛?”
“我拿东西。”他说。
宁阮也不知道,他到她房间拿什么东西。
气哼哼地走到门口,打开了卧室的门,“时砚洲,你又想怎样……唔……”
话没说完。
他的唇便覆了上去。
大手握着她的后脑,又重又狠地吻她。
宁阮错愕。
她准备好了一场争吵,准备好了跟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死磕到底。
可她没准备好这个。
他在这个家里,也住了有段日子了。
规规矩矩的。
现在是不装了是吧?
宁阮真是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将时砚洲推开,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时砚洲,谁允许你吻……唔……”
话未完。
时砚洲的唇,又封住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力道更强了一些。
撬开她的唇齿,拼命地纠缠。
手也没老实。
搞得宁阮,想杀人。
宁阮被他箍在怀里,退无可退。
她越挣扎,时砚洲吻得越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吞入腹。
她狠狠咬了下去。
时砚洲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她。
唇角有血,他轻轻抿了一下,笑了。
“属狗的?”
宁阮气得发抖,“时砚洲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