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捧着她的脸,拼命的吻她,“你说过,你不会捐骨髓,我尊重你,我不会强求你,阮阮,我想跟你复婚,是因为我真的太爱你了,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退一万步讲,她现在同意跟他复婚了。
时依一因为她不捐骨髓,死掉了,这事就会成为两个人之间,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时家人会恨死她。
久而久之,时砚洲也会恨死她。
何必呢?
套上这层亲密关系。
只会让前恨未消,新恨复加。
她是不会给自己找这些麻烦的。
“要如何,你才能信我?”他眼眸轻颤,像握了一把随时能流走的沙,“阮阮,依一复发只是意外,就算她死了,我也只会自责,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救她,而不是怪到你头上,你已经救过她一次,这对我来说,对我们全家来说,够了。”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宁阮不信。
她看不透时砚洲的眼睛背后的讯息。
人是会变的。
在各种特定的环境里,他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只要这次,她不出手相救,她对于整个时家来说,就是罪人。
这个道理,太浅显。
时砚洲比她还懂,“时砚洲,你妹妹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是不可能复合的,如果她死了……,我们就更不可能复合,你还是死心吧。”
“我不。”他将她抱得很紧,“所有,你认为的障碍,都不应该成我们复合的绊脚石,我爱你宁阮,我知道,你也不放下我,哪怕是恨……,你的心里也还有我,我不介意,我只想余生跟你生活在一起。”
宁阮无法可说。
她说服了自己,也说服不了时砚洲。
她更不能否认,她在情事上,对时砚洲是有感觉的。
身体比嘴,要诚实许多。
这晚。
他要了三次。
每次都像最后一次。
颠倒,起伏,好像这样的占有,才让他有真实感。
……
早上。
宁阮还没有醒。
听到了门铃的声音。
时砚洲吻了吻她的小脸,柔着声音说,“再睡会儿,我去看看。”
宁阮翻了个身,继续睡。
时砚洲披了件睡袍,去开门。
门打开。
他有点错愕。
站在门外的人,是沈清。
“妈?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沈清猜对了。
她一把推开时砚洲,拾步就往里走。
时砚洲快走几步,将她拦下,“妈,你要干什么?”
沈清带着怒意的眸子,瞪向他,“我要干什么?我想问问宁阮,她有脸睡我的儿子,凭什么不给我女儿捐骨髓?时砚洲,你就是卖,好歹也值几个钱吧?”
时砚洲:……
“妈,阮阮在睡觉,有什么话,咱们出去说。”
沈清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