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各位心里苦,心里闷,但这是上头的意思!我一个小小的城主,根本做不了主,我已经很为大家谋利益了!唉,怎么都不理解我呢……我也难啊!”
游行队伍的声音稍显减弱,一些人听了李芷溪的解释后沉默无语,有的人思考着话语的可信度,有的人信了一些,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想要反驳却想不出话来,有的人的确相信这些理由,但碍于周围人的呐喊,也不敢说出来。
“别听信她花言巧语!我们要坚定不移地捍卫我们的利益!兄弟们!我们要什么!”
“粮食!粮食!粮食!”
李芷溪语气为难了起来,她如是说道:“唉!我这个做城主的,一方百姓的父母官,罢了罢了!我就吃些苦,给大家一些粮食,至于上头那边,我愿意以一己之力担责!乡亲们!你们看行吗?不是我不愿意给大家粮食,我也难着啊!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
李芷溪巧舌如簧,又给众人打下一针猛药:
“我只能拿出五百吨粮食出来,不然的话,我没办法和上面人解释!到时候我被上面问责,我这城主就当不成了,到时候换一位秉公执法的城主来,可就不会像我一样给大家发放粮食了!我……我还是想一直为大家服务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武魂殿急需大量的粮食!”人群中有人发问。
“这是武魂殿的要求,不信你们可以看告示!”李芷溪咳嗽了两声,让手下把一张伪造的命令给不知情的老百姓看。
上面写着:武魂殿近来要对两大帝国开战,急需大量粮食和物资,请各位城主督促治下百姓缴纳,以备战略所需——武魂殿圣女:比比东书
鬼魅一下子笑出了声,乐道:“这李芷溪也是个人物,大家对教皇冕下的印象抹除不去,就搞了个圣女出来。就欺负老百姓对圣女不怎么了解!”
李芷溪果然解释道:“这几个月教皇大人去前线勘察敌情了!殿内是由圣女殿下负责,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我们索托城这几个月交的粮食已经让圣女殿下很不满了!我人微言轻,没办法啊!放心吧,等教皇冕下归来,我一定把各位的心酸苦楚一一汇报,让大家的冤屈得以昭雪!”
李芷溪走出轿子,此刻她哭得梨花带雨,妆都给她哭花了,她对天发誓道:
“各位先散了吧,到分殿把那五百吨粮食领了!大家努努力,和我一起,再忍一忍,只要忍到了教皇冕下归来,到时候粮食会有的!工资也会有的!假期也会有的!”
“这……”百姓们半信半疑,主要是他们信息的确封闭,根本不知道武魂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李芷溪的策略也并非很高明,她就是利用信息差不断撒谎画大饼,暂时稳住眼前的百姓,让他们先散了,然后老老实实回去干活。
见老百姓们还在犹豫,李芷溪索性再下一剂猛药,只见她挥了挥手,让人抬上来了一群被五花大绑着的索托城武魂分殿的官员。
这些官员,雨果都调查过,的确没有一个清白的,都是穷凶极恶,把老百姓往死里压榨的狗官。
李芷溪自认找替死鬼根本瞒不了老百姓,索性断尾自保,把一些实在是作恶多端的手下毒傻,捆起来示众。
“我知道大家心里苦,也的确是我这个做城主的疏忽,今天,我在这里斩杀这群吃粮食不办事的贪官污吏,给大家出出气,也补救一下我治下不严的过错。我保证,日后一定严格约束手下,绝不让他们有害民之心!乡亲们,你们看,这样行吗?大家都散了吧,再忍忍,只要教皇冕下回来了,我们都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