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让她觉得自己不只是个工具。
但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更多。
周天已经付了钱，而且付得很大方。
十万块钱，她上班一年都攒不到这么多钱。
现在，交易结束，她该退场了。
李雨薇咬了咬嘴唇，迅速调整好表情，脸上重新露出职业化的甜美笑容。
“周先生，那您先忙，我就先走了。”
她说着，推开车门下车。
动作有些匆忙，被撕破的丝袜挂在腿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周天点了点头，没再多看她一眼。
等李雨薇关上车门，站在路边朝他挥手时。
周天已经启动车子，打了把方向，驶离了这条偏僻的小路。
后视镜里，李雨薇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街角。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全景天窗洒进车厢，在真皮座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天开着车，在小县城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县城不大，从城东到城西也就二十分钟车程。
街道两边的店铺招牌大多褪了色。
偶尔能看到几家新开的奶茶店或者炸鸡店，门口围着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周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他在想接下来去哪。
小柔那边刚去过，林轻语也送回家了，小桃周天也没什么兴趣。
苏婉？
周天脑子里闪过那个丰腴害羞的女人。
想到着，周天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周天其实是对苏婉有些兴趣的，只不过暂时还没有深入接触的机会。
正想着，车子拐过一个路口，周天的目光被路边的招牌吸引住了。
“炫动台球俱乐部”
招牌是LED灯做的，白天没亮，但字体很浮夸。
旁边还画着个穿比基尼打台球的女郎剪影。
门口站着几个年轻女孩，正凑在一起抽烟。
都是精神小妹的打扮。
紧身T恤，超短裙或者热裤，头发染成各种颜色，脸上化着浓妆。
其中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女孩，正仰头吐着烟圈，动作十分的熟练。
周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突然想起来，这台球厅还能点助教的。
台球助教属于是新兴行业。
虽然名义上只是助教，教客人打打球、摆摆球，但实际上都是擦边行业。
陪打、陪聊、陪喝酒，有时候还能陪点别的。
和去洗脚按摩没有本质区别，只不过去的都是年轻人。
周天打了把方向，黑色的奔驰S450缓缓停在台球厅门口。
车子刚停稳，门口那几个精神小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来。
她们或许不懂车，但奔驰这个标她们认识。
尤其是那立起来的三叉星徽，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在县城里，开这种车的，非富即贵。
几个女孩交换了一下眼神，迅速掐灭手里的烟，脸上堆起笑容。
周天推开车门下车。
“帅哥，来打台球吗？”
一个染着蓝绿色头发的女孩率先迎了上来。
她穿着黑色的露脐吊带，下身是条破洞牛仔短裤。
腿又长又直，脚上踩着厚底松糕鞋。
她走到周天面前，仰起脸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