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肩膀，滑过腰臀，最后停在膝盖上方。
裙子的拉链还开着，露出背后一片白皙的肌肤，还有那条紫色丁字裤的细绳。
周天转到她身后，手指捏住拉链头。
“滋啦！”
金属拉链缓缓上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每上一寸，就多遮住一寸肌肤。
拉链最终停在颈椎下方，将那片雪白的后背完全包裹。
刘颖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某种遗憾。
“转过来。”周天又说。
刘颖听话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针织衫还在料理台上，现在上身只有那件重新穿好的黑色包臀裙。
领口开得不高，但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所有曲线。
“自己整理。”
周天退后一步，靠在料理台边，点燃了一支烟。
刘颖低着头，手指有些发抖地整理着针织衫的下摆，把衣服塞进裙腰里。
她又抬手拢了拢头发，几缕发丝粘在湿漉漉的脖颈上。
整个过程很快，也就两三分钟。
但这两三分钟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好了。”刘颖小声说，不敢看周天的眼睛。
周天把烟叼在嘴里，伸手帮她系上围裙的带子。
手指在她腰间绕了一圈，打了个结。
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丈夫在帮妻子系围裙。
刘颖的身体又是一颤。
“走吧，该出去了。”
周天再次说道。
......
厨房门被推开时，客厅里的电视正放着综艺节目的笑声。
小雨蜷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
眼睛盯着屏幕，嘴里还跟着哼歌。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脸上绽开笑容。
“哥哥！阿姨！”
小雨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任何怀疑或探究。
显然，刚才厨房里发生的一切。
那些压抑的喘息，那些细微的动静，她完全没有察觉。
周天心里笑了笑。
也是，电视声音开得不小，厨房门也关着。
小雨这丫头，心思又单纯。
“嗯。”
周天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
刘颖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
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个上课的小学生。
但周天注意到，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
“阿姨，你脸怎么还这么红啊？”
“是不是厨房太热了？要不要把空调温度再调低点？”
小雨眨着眼睛问。
“没、没事....”
刘颖连忙摇头说道。
“哦。”
“哥哥，你晚上还走吗？”
小雨信了，又转头看向周天，眼睛里满是依赖的光。
周天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半。
“要走了，现在时间不早了。”周天说。
小雨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嘴巴撅起。
“啊....这么快就要走啊....”
小雨放下抱枕，挪到周天身边，紧紧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
“不能再多待一会儿吗？现在才八点多....”
“没事，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周天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雨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周天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周天哥哥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那....我送送你吧。”
小雨小声说，声音里满是不舍。
“不用。”
周天站起身，轻轻抽出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