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一个月？”
周天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玩味。
“嗯....”
陈薇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周天笑了。
他伸手，勾住陈薇的下巴，让她仰起脸。
“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
话音落下，陈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哀求取代。
“我....我可以证明....”
陈薇说着，低下头，吻上了周天的皮带扣。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很努力。
周天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热，还有那份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没说话。
只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陈薇的服务。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细微的声响，还有陈薇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周天才开口。
“停。”
一个字，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薇立刻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周天，眼神里满是忐忑。
“周先生....”
“一万太少了。”
周天打断她，声音平静。
陈薇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周天看着她，几秒钟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掌控，带着玩味，还有一丝....施舍。
“这样吧。”
“我给你十万。”
“但这十万，不是包月的钱。”
周天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是买断的钱。”
陈薇的眼睛瞬间睁大。
“买....买断？”
“嗯。”
周天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什么时候想找你，你就得什么时候到。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没有期限。”
“直到我说结束为止。”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陈薇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周天，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那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睛，看着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十万。
买断。
没有期限。
直到他说结束为止。
这意味着什么，陈薇太清楚了。
这意味着她从此以后，就是周天的私有物。
意味着她失去了所有自主权。
意味着她必须随叫随到，必须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没有合同，没有协议，只有口头约定。
但陈薇知道，周天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个男人，有这种实力。
也有这种掌控力。
陈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
十万。
足够还掉一半的债务。
足够支付父母半年的医药费。
足够让她喘一口气。
但代价是....
陈薇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老公那张因为债务而日渐憔悴的脸。
想起父母在医院里唉声叹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