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层出不穷,沈翎还要留在后面垫后。
赵予安扶着墙,拖着腿一路往前,十步后,果然见着右手边有一道矮墙,墙上长满了青苔,墙左右两边各连着两处宅子院墙。
他翻上矮墙,左右看了眼。矮墙左边院墙内的墙角是一方井,不好往下跳,只好往右边去。
右边院墙下方是花圃。
赵予安从矮墙爬上院墙,不巧左腿膝盖磕在墙头上,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咬牙翻过去,摔在花圃中央的小径上。
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见矮墙那边有动静。
绝不是沈翎。
赵予安闭眼就地滚进小径旁茂密的月季丛里,尖刺扎进脸颊和手臂,全身泛起密密麻麻尖锐的疼。
他趴在花圃里咬牙没出声,因为听见矮墙那边已经有人过来了。
不多时至少两个黑衣刺客从矮墙那边跳了过来,落地的时候踩断了花圃的木栅栏,咔嚓一声脆响。
赵予安没有跑。
他知道自己跑不过,右脚的脚踝应该已经肿了,左边膝盖也伤了,跑三步就要疼得问候祖宗。
只好趴在月季丛里,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压到最轻。
两个黑衣刺客踹了脚被踩烂的栅栏,其中一个人骂了声娘,便从他身边跑过去,脚步声越来越远。
赵予安没有动。又等了五息,才慢慢抬起头。
花圃是东西向的,赵予安此时在最西侧靠墙的位置,花圃最东侧尽头角落是一扇角门。
那是大型宅院通往外街的小门。平时锁着,钥匙有专人保管,但有时会就近藏在角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