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完又跟花魁娘子进房间去了,事后也没个证据,人不怀疑你怀疑谁?】
【总而言之,因为这个缘故,龙门镖局的灭门之祸,也就彻底扣在张翠山头上了。】
……
大唐双龙传世界。
听到这段比喻,婠婠噗嗤一笑,忍不住看向满脸不自在的师妃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样。
“这天幕的比喻,虽说粗鄙,倒也有意思的很?”
“就是师仙子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明其理啊,可是有什么听不懂的,要不要妹妹给你解释一下。”
“天幕所说的,那人进入花魁娘子的房间摇晃床铺,意思是……”
“够了!”师妃暄轻喝一声,“若是婠婠姑娘想要用这样的言语来激怒我,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哦,是吗?既然师仙子毫不在意,又何必阻止妹妹呢。”婠婠反问,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笑得越发娇艳。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这男女之间……”
话音未落,婠婠两边的景色不住从她身旁往前急掠,仿佛惊鸿掠影,从那清冷的剑光下闪避开来。
“哦?师仙子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吗?”
只见婠婠身形飘忽,犹如月下精灵一般,银铃般的笑声中,蕴藏着某种说不出的韵律。
与之相对的,攻向她面门的这一剑犹如行云流水,刺出的一剑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力道刚好,剑出时如高天晓月,淡漠无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江湖上,能避开这一剑的人,不足万分之一。
能接下来这一剑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恰好,婠婠就在此列。
因此,这如月明江水的一剑,注定无功而返。
只见婠婠翩翩起舞,天魔功下,仿佛化身千万舞姬,每一重幻影之中,尽是那曼妙绝伦的身躯,剑锋未及之处,空间仿佛塌陷了一般,将那剑气吞没无形。
剑出无功,师妃暄的心境并无丝毫变化,毕竟这一剑虽然奈何不了对方,却也成功封住了婠婠喋喋不休的嘴,叫她再不能说下去就是了。
……
【退一万步说,这件事本来就是龙门镖局自已许下承诺没有办到,被杀也怨不得旁人。。】
【但张翠山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下山是因为要追查俞岱岩受伤的事情,你也知道他会被人捏碎四肢,是因为先中了毒针。】
【你也怀疑殷素素就是那所谓的殷姓公子假扮的,也问了,结果殷素素说“我很是难过,也觉抱憾。”然后就没有了?】
【问是或否,她答了个否,你就不追问了?难道心里当真一点怀疑都没有,还是说,根本不想去怀疑眼前这个人?】
武当山上,众人看看张翠山,又看看殷素素。
什么话也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方才怒火中烧,气血攻心的张翠山此刻脸色苍白,看着天幕说不出话来。
是啊,张翠山你的心中当真一点疑惑都没有吗?
是没有,还是不敢细想,还是当真如天幕说的那样,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