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手!”
一位筑基出现,他一掌打出,出现一道金光琉璃的大手与陈观的覆海掌相碰。
“嘭!”
两掌相冲,只见青玄真气御使的覆海掌碾碎琉璃手,又一掌落下。
“噗~”
妖骨盾碎成骨片。
越尺惊的脏腑受不了这一股压力,吐出一口血,双眼瞪大,失去了气息。
看着老者死去,陈观指着前来帮忙的老头道:“你也来帮这个越家人?”
“看来你也是跟天月魔宗有关。”
“吃我一掌!”
陈观手中又凝聚了青玄真气,目光凶狠地盯着眼前之人。
“且慢,我乃何家何勾运。”
“特来相助。”
何勾运抬手制止,他真的害怕陈观又来一掌。
连越尺惊都死在掌下。
何勾运的琉璃手也抵不过,如果真对上了,此人必能杀他。
陈观当真恐怖如斯,看来不止符道天骄那么简单。
陈观听到何勾运的介绍,青玄真气才没有离体形成一掌。
“何家之人,你为何要阻止我?”
“难不成你们也是越家,乃至天月魔宗的帮凶?”
陈观不管不顾,先怼一句再说。
竟然敢拦着他杀人。
还是拦着陈观杀跟天月魔宗有关之人。
何勾运连忙摆手,“非也。”
“陈道友,你现在杀了越尺惊,越家就大乱了。”
“越家还有三位筑基会知悉消息后,估计会恨上你。”
陈观眯起眼睛,“你在挑拨离间?”
“逼我灭了越家的所有筑基?”
何勾运拱手低头,“岂敢,只是越家之人向来小气。”
“道友今日杀了两位筑基。”
“他们越家岂会不气?”
陈观淡淡说道:“气也憋着。”
“何家筑基,我看你心思不纯,方才又阻我一击,快些离去。”
“我认的是何曦,而不是你!”
何勾运笑了笑,拱手道:“是我打扰了道友,我这就离开。”
见到何勾运离开,陈观皱了皱眉头。
看来家族之间也不团结。
此人说了那么多,都是别有目的,像是故意激陈观以绝后患,灭了越家的其他筑基。
对他何家来说,绝对是一个好事。
可对陈观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事。
哪怕是一个家族的筑基,他们的利益也不是共通的。
陈观不去越家再激矛盾,第一是自己确实做不到一打三。
除非对面不跑,可对面只要跑一个,对他来说就是后患无穷。
陈观没有去杀他们,就是在告诉他们,陈观只杀找他算账的。
过去半个时辰。
一个筑基上门,他姿态卑微,笑着拱手,“见过陈道友。”
“鄙人越家越云池。”
“此次乃是我们越家的越云天和越尺惊勾结天月魔宗。”
“让陈道友受惊了。”
越云池说完,就拿出两份储物戒指,双手捧到陈观面前。
“这是我们的歉礼,还请陈道友收下。”
陈观拿起了储物戒指,“我也不为难你。”
“但是你们越家的越云天明显跟天月魔宗有关系。”
“而那个老头又过来找我要说法。”
“呵呵。”陈观呵呵笑了起来。
越云池一脸认真地交代,“我们其他三位筑基并不知情,我们后面会揪出藏在族中的天月魔宗。”
陈观摆摆手,“就这样吧,越家的事情就到这里,我不希望以后来到翘山城,又在你们越家发现魔修的影子。”
“不会的。”越云池一口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