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呼出一口气,他脑中浮现出了更多的想法,随即又开始炼丹了。
“气血丹,滋生气血,正适合我的下丹田。”
“玉莲丹,生肌长骨。”
“解毒丹...”
“毒丹...”
“定颜丹。”
陈观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脑中想到的丹药全部炼制出来。
陈观随手便炼出了全都是完美品级的丹药。
.....
“药尊如此可怕。”
陈观出关,拿走了洞府旁的消息卷宗。
他回到了甲田的住所,拿着消息卷宗看了一会儿。
“消息无用。”
陈观便放下了卷宗。
“筑基九层,丹如海,真气太少。”
“单凭丹药,可能还需要三十余枚。”
一枚这样的丹药,若炼化,可能十日一枚,不炼化,一个月才损耗一枚。
再快都需要近一年的时间。
气血丹就不必了,容易补益到她们,待陈观闭关再服用炼化。
...
“公子。”
“公子。”
两女见到陈观,都纷纷恭敬地称呼。
陈观将润春拉入怀中,“润春最近怎么样,觉得寂寞吗?”
“不会,有溪宁姐姐陪我说说话,书房中还有不少话本。”
陈观笑道:“那就好。”
至于宛溪宁,这个筑基修士就不知道怎么安排了。
花瓶?
摆在家里好看的妾室,跟润春差不多的身份。
“宛溪宁。”
“在,公子。”宛溪宁说道。
“今晚等我。”
“是。”宛溪宁点头答应,也知陈观说得什么事情。
今日夜里。
陈观来到了宛溪宁的房中。
宛溪宁穿着一身红纱,打扮艳丽又媚又冷。
“不错。”
陈观来到她的面前,撩起了红纱,雪白肌肤毕显。
渐渐地,规律有节奏的声音出现。
“这只腿抬起来。”
“是。”
...
“背对我爬着。”
“是。”
...
陈观又勾着她的双腿站起来。
身为厨师,颠勺肯定会。
——
清晨。
窗外晓露渐滴落在青草上。
宛溪宁整个人如同章鱼一样抱着陈观,她还在喘着起气。
到天亮了吗?
时间过得好快...
“休息一会儿,等会起床,你自己收拾你的床。”
“是,公子。”
陈观抱着美人,思考起了某些事情。
“峰主说我的筑基后期就给我青玄经的金丹功法,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吗?”
“等会问一下吧。”
陈观想着的时候,宛溪宁的手还在陈观的命骨上玩弄。
“怎么?”
“还想?”
陈观都被她起了火气,可不管她想不想,起来再战!
居然敢玩弄他的命骨,看来是还没有吃饱。
嗲嗲低吟徘徊窗外,鸟雀吱呀,偶尔又长鸣。
太阳西斜。
陈观衣冠整齐,拿着传讯符激活。
“陈观,什么事?”
“峰主,说好我筑基后期就给我青玄经的金丹篇呢?”
“来百药峰山上,我懒得去大殿了。”
“行。”
陈观飞去百药峰山巅,此地布有数个阵法,灵气充裕无比,草木稀少,四周铺满石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