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眼睛亮了一下：“也有人遇到了。”
“什么情况？”
“跟寻常的车队差不多。”刘敏描述着，“很多载具，有卡车、有房车、甚至还有那种改装过的集市车，连在一起，像一条移动的商业街。”
沈文挑眉：“然后？”
“最怪的是那些人。”刘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不是人类。”
沈文愣了一下：“不是人类？”
“对。”刘敏点头，“他们说自己是‘玄鸟族’。鸟兽人身，有羽毛，有翅膀，脸长得像鸟，但会说人话，会做生意。”
沈文沉默了几秒。
这求生之路，还真是什么都有。
丧尸、变异兽、异能、超凡道具，现在连异族都出来了。
“他们卖什么？”沈文问。
“什么都卖。”刘敏翻着世界频道里的记录，“特殊配件、改装图纸、改装物资，还有属性药水、超凡道具，甚至还有那种能直接提升异能的东西。”
沈文的眼睛眯了起来。
属性药水。
超凡道具。
异能强化。
这些东西他在紫色宝箱里开出来过，知道有多珍贵。
而行商车队居然拿出来卖？
“价格呢？”
“很贵。”刘敏说，“他们收的东西也挑剔，普通的钢铁橡胶看不上，只要稀土、合金钢、精密元件这种高级材料。
而且他们好像也有自己的货币体系，叫什么‘玄鸟币’，用物资换玄鸟币，再用玄鸟币买他们的东西。”
沈文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没人抢？
他从来不会高估自己同类的底线。
在这條求生之路上，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能活到现在的人，手上都沾过血。
面对一群异族商队，带着满车的宝贝招摇过市，不可能没人动歪心思。
“频道里有没有人说动手了？”沈文问。
刘敏摇头：“没有。有人问过能不能抢，但没人说自己动过手。”
沈文点点头。
没人炫耀只有一种可能。
动手的全死了。
……
雪后的灰色公路向前延伸，两侧荒原上的积雪开始融化，露出底下枯黄的地皮。
五菱宏光MINI以一百二的时速平稳行驶。暗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车头那巨大的前铲边缘还挂着碎肉和黑色的血渍。
前方公路中央，三只丧尸正摇摇晃晃地横穿路面。
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它们齐刷刷转过头，灰白的眼珠盯着疾驰而来的车辆。
沈文甚至没开火控雷达。
前铲率先撞上第一只丧尸，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它铲成两截。
紧接着，车轮碾过第二只，轮毂上延伸出的金属突刺在高速旋转中将第三只丧尸的双腿齐膝搅碎。
那丧尸扑倒在地，还没来得及挣扎，后轮已经从它头上碾过。
血肉横飞。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沈文扫都没扫一眼。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过前方灰白色的路面，另一只手在操作面板上划拉着物资清单。
“你觉得第三个主体设施弄什么？”他头也不回地问，“厨房还是种植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