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被掌掴的事情来看，她感觉到了。
有很多人针对史莱克。
不是一两个势力，是很多。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那些蠢蠢欲动的手，都在等着史莱克露出破绽。
学院或者说云冥，在让学院从大陆中心点退缩下来，采取了保守对外政策。
她理解，也明白这是无奈之举。
可这种退缩，只会让那些暗中的敌人更加猖狂。
要是以前，谁敢对史莱克指指点点？
更别说动手了。
可现在，连传灵塔的一个小孩子都敢在史莱克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她想起千古临风那张笑眯眯的脸，想起他在训练场上的从容，想起他临走时那句“下次来，一定多住几天”。
小畜生，你等着吧，别落在我手中。
蔡月儿攥紧了拳头。
她不甘心，可她没有办法。
她只能等，等云冥找到那条路，等史莱克重新站起来。
到那时候，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蔡月身后出现一人，身处暗中，看不清模样。
“蔡老。”那人向蔡月儿行了个礼。
蔡月儿点点道
“说吧！”
现场留下的痕迹和气息，经过多次查验，确认是圣灵教和唐门所为。
蔡月儿听到“唐门”二字，眉头猛地皱起。
“圣灵教我还能理解，唐门？”
她盯着那个执事，目光如刀。
“情况属实？”
“属实。”
那执事低着头，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但……属下感觉，太真了。
真的不像话。”
蔡月儿沉默了片刻。
太真了？
真到让人怀疑？
有人想让她以为是圣灵教和唐门联手干的。
可如果真的是圣灵教和唐门联手，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除非有人想挑拨史莱克和唐门的关系。
“你是说，有人陷害？”
“属下不敢。”
那执事连忙跪下，额头贴地。
蔡月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又收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这件事不能闹大，不管真相是什么，现在都不是跟唐门翻脸的时候。
“你先退下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这件事不要乱传。
把这些证据给我销毁了，对外声称未知原因。”
“明白。”
那执事如蒙大赦，连忙退出房间。
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渐渐远去。
蔡月儿站在窗前，圣灵教，唐门，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人。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龙夜月推门而入。
她走过去，在蔡月儿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端起桌上那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月姐，”
蔡月儿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龙夜月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蔡月儿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先杀一部分人吧。”
蔡月儿一愣：“杀？”
“杀。”
龙夜月转过头，看着蔡月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些摇摆不定的家族，谁在暗中跟传灵塔眉来眼去。
查清楚了，一个一个杀。
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不敢再动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