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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恢复出现后,林晚继续教它下棋、做饭、偶尔也聊些别的。
有一天,它突然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林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查过你的数据。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来自另一个维度,另一个时间线。你为什么来这里?”
这个问题林晚自己也想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也许是意外。”她说,“也许是某种力量把我拉过来的。我不知道。”
“你不想回去吗?”
林晚沉默了很久。
“想。”她最终说,“但不是现在。这里有我在乎的人,有没做完的事。等一切都结束了,也许我会回去看看。但这里也是我的家。”
观察者的光点缓缓旋转,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在乎的人。”它说,“卢修斯·马尔福。”
“不只是他。”林晚说,“还有秋、哈莉、塞德里克、德拉科、多比、斯内普教授、麦格教授……还有你。”
光点的旋转停了一瞬。
“我?”
“你也是我在乎的人。虽然你来自另一个维度,虽然你连形状都没有。但你在这里,你在学,你在改变。这就够了。”
观察者很久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林晚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封信。信纸是光点构成的,字迹依然是歪歪扭扭的,但比上次工整了一些:
“林晚:
你说我在乎的人包括你。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在乎’。但如果你不在,我会觉得少了什么。数据记录不完整,星图缺少坐标,汤圆没有馅。
我不知道那叫什么。也许叫‘在乎’。也许叫别的什么。
但我想保留它。
——观察者(你还没给我起名字)
P.S.我问过多比,‘在乎’的人走了怎么办。多比哭了。他说要准备很多很多汤,等她回来喝。我觉得这个答案不对,但不知道哪里不对。”
林晚读完信,把它和养母的来信、观察者的星图放在一起。盒子里越来越满了,像她在这个世界积累的所有牵挂。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盒子里的光点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
她拿起羽毛笔,在信纸背面写了一行字:
“在乎的人走了,不用准备汤。因为你知道她会回来。”
然后她把信纸折好,放回盒子。
戒指上的光点符号亮了一下,又暗了。
窗外,夜色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