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饿啦姑姑。”
沈清竹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陈知幼咬了咬小嘴巴里的虾肉丸子，问：“姑姑，我今天和你一起睡觉觉好嘛？”
“可以。”沈清竹答应，不问原因。
陈知幼倒是自己奶声奶气地把原因说出来了：“珠珠洗澡澡啦，它今天不能和姑姑一起睡觉觉了，姑父不在，姑姑一个人睡觉觉会孤单害怕，我陪姑姑呀。”
“我不害怕。”沈清竹想到这几天她借珠珠陪自己睡觉的事，眼里笑意浅浅。
“没有姑父之前，我就是一个人睡觉的。”她道。
陈知幼：“这样子噢，可是我觉得姑姑就会害怕呀，姑姑和我还有姑父一起睡觉觉的时候才不抱紧被子。”
陈知幼有细心观察过这一点的，沈清竹一个人睡午觉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紧抱着她从沪市带来的被子。
陈知幼软声：“我和姑父讲，姑父拜托我照顾好姑姑！”
陈知幼感觉自己使命一下子就大了。
她欣喜地还道：“我和姑父说过啦，要姑父以后睡觉觉抱着姑姑睡，爸爸就是这样子的！这样姑姑就不害怕啦！我和姑父还说……”
沈清竹：“……你和你姑父说，什么时候的事？”
“爸爸还没做饭饭的时候。”陈知幼回答。
沈清竹不语，过了一会认真和她道：“你不要什么话都跟姑父说。”
陈知幼眨眨眼睛，不太明白：“什么呀？”
沈清竹：“你不要把姑父教坏了，他和你爸爸不一样。”
陈知幼呆住，纠结无措：“我，我教坏姑父啦？”
被沈清竹这么一说，她陷入怀疑自己是坏蛋的纠结中。
沈清竹平静地点了点头。
陈知幼小脸一垮，天都塌了，她坏蛋把她姑父教坏了！
“那怎么办呀？姑父会怎么坏呀？比妈妈还坏嘛？”陈知幼焦急。
沈清竹微默，不知道她怎么又关联到虞花身上去。
她淡定补充：“以后知幼不再继续和姑父乱说话就可以了，他不会再变坏。”
闻言，陈知幼大松一口气，连连点头答应，浑然不知沈清竹这是在一本正经骗她。
“那我和姑父打电话说什么呀？”陈知幼问沈清竹。
“你们平时说什么就什么，可以继续说你们的小秘密，不要和姑父乱说我的事就可以了。”沈清竹想到他们打电话还有秘密的事，眼里浅淡的笑意滑过。
“可是我和姑父的小秘密就是说姑姑呀。”陈知幼老实讲，说漏嘴不自知。
沈清竹拿着筷子夹菜的手慢下来：“说我什么？”
“姑父问我姑姑看起来和他在一起开心一点，还是和阿泽叔叔在一起玩开心一点。”
“姑父说姑姑不想和他说话……”
陈知幼挑了几件姜弈忘记和她做保密协议的事说出来，就这几天的事，她小记性还是有的，说得明明白白。
沈清竹沉默不语。
吃过饭后，她迟疑顷刻，打了个电话给姜弈。
“……我没有不想和你说话。”
“和你在一起开心。”
她倏忽想起刘美芸之前教过她的话，轻声迟钝：“我在哥哥嫂子这里很开心，但是你不在，知幼经常说起你，我…也有点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