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被关奎僧知道了,关奎僧说他有那么多调戏小姑娘的前科,在这件事上也不相信他,还让他别再纠缠人家,不然就地打死。
徐二心都梗了。
关奎僧:“我是表的。”
“……我就知道,表爸!”
“滚蛋!”
在他们俩“作对”起来时,其他人已经很识相安分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了,不再对坐主桌安排一事有异议,就怕关奎僧说完徐二之后,又抓住他们其中哪一个训个没完。
虞花看热闹笑得不行。
关奎僧也是面凶心善,被她和陈己坤那么闹一通,还是把她好奇的耳环找出来给她了。
虞花没要,她其实就是说着玩一玩而已。
就是她说不要之后,关奎僧不怎么开心了,非得要她收下。
虞花收下后,他又有点不舍地盯着盒子看好一会。
见那情形,虞花又把耳环还给他,之后他凶巴巴地又让虞花收着就收着。
虞花觉得他这个老头子的心思也是古怪得很。
陈己坤和虞花说这耳环恐怕和平常给他们的东西不一样,是关奎僧老情人的东西。
虞花恍然大悟,觉得他说的很有可能,毕竟这对耳环做工精致是精致,但材料还没之前关奎僧拿出来分给他们的东西贵重。
见关奎僧恋恋不舍的模样,虞花想着回去的时候还是偷摸还给他不拿走。
她也不是很喜欢戴这些前人戴过的老物件,她对东西喜欢的意义不一样。
有些只想欣赏而已,不一定要拥有。
她更喜欢拥有一些无人沾染的东西。
……
饭间,虞花照常接受陈己坤的伺候照顾,做派娇气。
关奎僧他们是差不多都习惯这画面了,只有刚见面的两个妹妹以及关奎僧的另外两个儿媳妇惊讶明显。
坐在虞花身旁最小的一个妹妹又是很崇拜地看着虞花:“大嫂,大哥真听你话,你好厉害!”
虞花摆手,表示低调。
她告诉她:“你大哥就喜欢别人对他凶狠一点的,最好是虐待他,你也可以安排他试试,他还开心呢。”
妹妹大受震撼,不可置信,紧张害怕:“我不敢。”
陈己坤又气又想笑,喊住虞花:“你别把她教坏了,才十几岁。”
“我哪有教坏她,你不就是这样的吗,我说实话而已。”虞花撅嘴。
“我是只乐意被你一个人这样虐待,你也知道你在虐待我?也不对我好点。”他说着,把挑好刺的鱼肉分开两份,一份放进她碗里,一份放进女儿碗里。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他坦然说这话。
虞花身旁的两个妹妹听到,捂着嘴偷笑。
虞花羞恼:“你快闭嘴,别把你妹妹她们教坏了!”
她用他的话说他。
陈己坤厚脸皮:“我这是在给她们做版样,以后找老公按照我这样的找,对老婆听话,体贴,专一。”
虞花:“……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