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凶干嘛!我告诉你你生气,不告诉你你也生气!摆着脸给谁看?你是不是又想找借口欺负我?是不是又想借机找我麻烦?”虞花撅嘴,突兀地凶他一嗓子。
陈己坤:“我就说了一句话。”
“你现在说一句,一会就不止一句了!等一下还要打我了,把我的手打断,雕我的骨头,讨厌死了!你天天就知道欺负我!”虞花气势越来越大,说完之后还一脸气愤委屈。
陈己坤暂且把陆慕的事扔一边去,嘴角抽动:“你别在这乱造谣,再让你说下去,我都成人渣了!”
“你本来就是!”虞花让他别怀疑。
“以后你就是村口妇女会总主席。”陈己坤吸了一口气,认命。
“相信在虞同志的带领下,村头妇女会阵容肯定日益见长,地下情报局都干不过你们,以后组织有什么嘴硬的嫌疑犯就交给你,他定了案还能多出几十条组织掉头发都查不到的罪。”
“以后我出门一摆出你的名号,别人就闻风丧胆退避三舍,我都是横着走的!”他昂首挺胸道。
虞花后槽牙咬紧,扑过去捶他,头发都想一根根给他拔下来。
陈己坤抱头求饶。
俩人的动静实在不小。
徐二他们那边打麻将暂停,看过来。
“诶!你们干什么呢大哥大嫂,这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的,我们还那么多小孩子在呢!”徐二义勇当先指责,很有当哥的样,保护自己几个弟弟单纯的心灵。
另外几个十几二十来岁的“小孩子”也是牙酸地连连附和。
虞花凶巴巴扫视他们一圈:“我等一下打完你们大哥就来打你们,串成腊肠挂门口上!”
徐二几人立即坐回原位,无事发生般继续打麻将。
“什么?二哥你又杠开了?我的兜比脸都干净了!等一下我就去干爹房里给你拿钱!”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你也去?那我也去!”
“我管你们卖身呢,赶紧给钱!”
“真是奇怪了,刚刚谁在说话,声音真好听,跟仙女一样……”
虞花哼一声,对他们的识相很满意,紧接着继续收拾陈己坤。
等陈知幼回来,陈己坤才抓住了保命符,得以躲过一劫。
“花姐,你有没有觉得我有点委屈?”
“跟我说陆慕的是你,我话都没说什么,你就开始打我骂我,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不要活了!”陈己坤抱着怀里的陈知幼,苦涩凄凉。
陈知幼皱巴着脸,心疼拍拍他。
她的小嘴巴一会嘟着,一会张开,看着虞花想说话又犹豫不敢说的模样。
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妈妈和爸爸道歉好嘛?不要欺负爸爸。”
虞花看她,愣住,下一秒就当着她的面委屈抽噎起来了,捂着眼睛哭诉:“陈知幼你又帮着你爸爸,明明就是他欺负我。”
陈知幼呆住,无措,赶紧转去哄她,过一会又不忘记自己爸爸,两头转忙得很。
年纪小单纯的她完全没发现虞花根本只是在干嚎,一滴眼泪都没有,而她爸爸的忧伤也只是在做戏。
关奎僧看他们夫妻俩无良地把陈知幼夹在中间玩得团团转,又是没眼看,对陈知幼心疼坏了。
“开饭了!”他发话,等虞花一家三口坐下后,对她和陈己坤说:“看你们一天天闲的,没事生多几个孩子养,别老抓着知幼一个孩子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