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虞花惊叫一声。
小狗还很小,牙齿不锋利,没什么杀伤力,只在虞花手背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平复下来,撅着嘴抓起它,比它还更凶:“坏狗!你居然敢咬我!我等一下就把你做成包子吃掉!”
被她威胁恐吓的小狗急乱着两只小短腿,惊慌汪汪地叫。
陈知幼小心翼翼帮它说话:“妈妈不要把它做成包子吃掉,它是姑姑的小狗。”
她说小狗的归属权是沈清竹的。
“你再说我把姑姑也吃掉!”虞花胡说八道。
陈知幼害怕捂住自己小嘴巴,不敢说话了,怕给沈清竹招来横祸之灾。
可怜的小黑狗,进新家的第一天,就被凶得更怕人了。
吱吱见家里来了新成员,似乎感觉到自己地盘被侵占了,见小黑狗的第一面就和虞花一样给了它一个下马威,一爪子把沈清竹泡给它的奶打飞。
大概是小黑狗喝奶的碗就是它平时喝奶的那个,它觉得自己的地位大受威胁。
陈知幼急得又赶紧把吱吱拉住,嘀嘀咕咕地训斥它许久,让它不可以这样欺负小狗。
吱吱不乐意,整只猴躁乱得很,吱吱叫唤乱蹦,追着要去打小狗。
一时间家里鸡飞狗跳的。
最后小黑狗到了姜弈手上,姜弈亲自端着奶喂奶给它喝。
他和沈清竹还用做花圃围栏剩下的木板给小黑狗做了个简单的狗窝。
陈知幼这时才恍然发现一件事。
“妈妈,吱吱现在还没有窝窝。”她去和虞花说。
小黑狗一到家就有新窝了。
“是诶。”虞花应声,又说陈己坤:“你看你爸爸,对你弟弟多差!”
“再看你姑姑姑父他们,对他们的狗儿子可好了。”
她一拉一踩。
沈清竹解释:“不是儿子。”
她和姜弈不像他们那样有这种养儿子的兴致。
这只小狗是刚刚她和陈知幼他们去看小狗,被主人家热情赠送的,那么多只小狗,就这只一直跟着不走,总是趴在沈清竹脚上嗷叫撒娇。
她便动了恻隐之心,给了个红包主人家,将小狗抱回来了。
陈知幼他们见她和主人家一手交钱一手交小狗的,便以为小狗是她跟人家买的。
村里散养的小狗有些脏,沈清竹本还打算给小狗洗个澡,但现在风大,怕给它冻到了,就暂时先不洗,等中午更暖和的时候再说。
小狗才两个月大,比较胆小,沈清竹不在,又有虎视眈眈欺负它的吱吱,它喝完奶就缩在自己的新家里不肯出来了。
陈知幼和苏小宝蹲在它的狗窝前围着观察它,凑着脑袋嘀嘀咕咕地讨论。
虞花被小狗咬那一口,当事人的她早已经不计较了,但陈己坤耿耿于怀,夸张心疼地捧着虞花的手说了姜弈和沈清竹许久。
活像虞花不是被狗咬了,而是被沈清竹和姜弈咬的一样。
“看她的手都成什么样了!我平时都舍不得咬她!”陈己坤皱着眉,振振有词。
沈清竹诚然跟虞花道歉,然后反驳陈己坤的说辞。
“你不还像疯狗一样咬嫂子大腿么?”
“伯母说嫂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