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己坤心领神会,低笑哄她:“哦,那是别人不能知道的,就算它有吧。”
“我再喝口汤缓缓。”他握紧她手腕,顺着自己的力道喝汤,明明可以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可就是不愿意。
看着他俩当众打情骂俏越来越过分的苏伯宗几人:“……”
陈知幼还紧张兮兮地趴在陈己坤腿上。
陈己坤忽略别人,却忽略不了自己暖心稀罕的闺女,他握着虞花的手喝完汤后,紧接着就安慰哄她了,说自己没事,让她放心。
陈知幼点点脑袋,心里想着她妈妈给她爸爸吃的肉是毒药,给她爸爸喝的汤是解药。
她这样子想,后面都不敢吃肉了。
虞花哪知道她小脑瓜乱七八糟想了什么,看她捧着饭碗紧巴巴地只吃豆腐和青菜,亲自夹了两块肉给她。
义正言辞:“陈知幼,你不要挑食,挑食长不高的,你学小宝哥哥。”
陈知幼小脸皱得像苦瓜,她看看虞花,犹豫很久,做够心理准备后,英勇就义般夹起一块肉,慢吞吞地放进自己张张合合好几个来回的小嘴巴里。
“啊~!”她奶声惊叫,学陈己坤最初那样,小手掐住自己小脖子。
虞花:“……”
陈己坤也是沉默了一下,问:“幼幼在做什么?”
陈知幼好忙,来不及回答他问题,掐完自己小脖子赶紧找汤喝,咕噜咕噜喝完了“解药”才缓过来。
周桃被她这一连串的小学人精行为逗得不行,乐得直笑。
虞花也是呵呵一笑。
“陈知幼,你个小笨蛋,不要什么都学,我等一下就送你和你爸爸去唱大戏!”
“和爸爸一起去嘛?好呀好呀。”陈知幼懵懂答应。
虞花心累。
……
祁或和黎纭芝的婚礼办得很重视隆重,一切都是提前策划准备好的。
初八这天,异常热闹,喜气洋溢。
黎家一些重要亲戚,包括黎纭芝的兄弟姐妹们也过来喝喜酒了。
家里家外都在忙。
黎纭芝就在老宅祁或的新房里过接新娘拦门都所有流程。
虞花早前就对黎纭芝那对惊骇听闻的堂哥堂姐有所好奇了。
今天见到了真人。
抛却两人兄妹关系的话,他们其实看起来还真登对得很,郎才女貌的。
听说他们早被黎家全体人员驱逐撵去港城定居了,黎纭芝的堂哥更是被移除户口了。
对于他俩的荒唐事,黎家人虽然不情不愿接受了,但还是见不得他们在跟前晃。
要不是因为南城没什么黎家所熟悉的人,他们兄妹俩都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出现在这。
黎纭芝的堂姐黎谙作为帮她挡门的其中一个姐妹,可谓是最有实力的一个。
徐三他们不是对手。
祁或又是卖乖又是讨好的也不行。
最后还是姜弈有面子一点,因为黎谙和他妹妹胡瑶关系很好。
祁或因为姜弈这个姐夫,成功接亲。
他今天当新郎官,打扮得也是精神俊气得很,听十七他们说,他天不亮就在那倒腾打扮自己了,比黎纭芝这个新娘子都精致积极,香水都提前让十七他们试好再喷,臭美得很。
从见人开始,他就摆出一副矜持淡定,却又忍不住激动高兴的模样,动不动就呲着一排牙在那傻笑,和别人说话说着说着就突然开始笑。
关奎僧没好气地让他出息淡定点,别一副傻狗样,一会让外人看见还以为黎家和他结亲家是在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