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惊讶:“我的知音那么低调的吗?”
陈己坤被她这话惹笑:“是很低调,平时还抠搜得很,也就舍得给我们女儿花钱了。”
“真是个好习惯!”虞花欣慰,瞟他一眼,想到什么:“那不是跟你一样么,你弟弟他们的坏习惯是不是都是你教的?我怎么感觉他们哪一个都有你影子。”
陈己坤不认同这个罪名,虞花一牵扯上他,他就不说自己那帮不怎么拿得出手的弟弟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她,换别的话题。
“回来买西点的时候看见的,喜不喜欢?”
虞花打开小盒子,是一对黄金嵌珍珠的耳环。
“还行吧。”虞花认真看多两眼,说道。
“我给你试一下。”陈己坤低头亲她滑腻的脸颊,眼眸带笑。
虞花没有扭捏,傲娇点了点头。
陈己坤勾唇,放轻动作认真地给她戴耳钉。
她耳垂小巧,上边原本戴着的做工精致的银耳钉,有朵小花。
是陈知幼用自己的压岁钱买给她的。
陈己坤摘下来,换上自己的。
“很好看,柜台里还有一条珍珠项链,明天也买给你好不好?”他专注带笑看着她,声音悦然。
虞花偏头看他一会,古怪道:“你突然对我这么好做什么?你做亏心事了?”
“我平时对你很差吗?”他被她突然这两句话说得心累。
“你平时大部分都是做错事才给我买东西赔罪的!”虞花哼道,越说越狐疑地看着他。
陈己坤深吸一口气,又去摸她良心:“几分钟时间不到又没了?”
“你的臭手!拿开!”
“不要,一会良心又跑了怎么办,你又下楼去跟爸妈他们说我虐待你,连我咬你大腿的事都告诉干妈知道?”陈己坤苦恼,迟后跟她赔罪这件事:“不然这样,我也给你咬回来怎么样?我保证不反抗,守口如瓶!”
“我嘴巴很严实的。”他强调,低声对她说流氓话:“看你哪次没有把我抓得伤痕累累的,我最宝贝的东西都差点被你抓坏了,这我都没告诉别人呢,就自己躲被窝里偷偷委屈的哭,让你安慰一下它也不肯。”
“你再说!我打死你!”虞花羞恼,扑过去捶他。
陈己坤笑着接住她身子,习惯如常地搂住她细腰圈在怀里,随她捶打自己。
嫌自己被打得不够狠,间隙地又惹她,极不正经偷亲,欠揍得很。
“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他亲她不满足,压抑好些天的燥火蠢蠢欲动,玩闹间眼神暗了,放在她腰后的手缓慢摩挲,恋恋不舍。
虞花还没察觉:“现在又想回去了?谁还说要搬来市里的,你念着回去开村委大会是吧?”
“也不是,我只是想回去跟你睡觉,在这里不方便。”他老实回答,看她逐渐又涨红的脸颊,换别的方案问。
“女儿今晚能不能和爸妈睡一晚?干妈也可以。”
“不可以!”虞花娇声瞪他,没忘记他上次过分的行径,羞恼警惕地赶紧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