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或几人顿时欲言又止,看看虞花又看看他。
“大哥,你觉不觉得该去看医生的人是你?”祁或好心提醒:“你都快被大嫂玩死了。”
虞花生气:“你说什么!”
“别生气,不用跟他计较。”陈己坤低声安慰她,残弱地又咳嗽两声。
“我也没事的,我还受得住,根本就不像他说的那样严重。”
“我一点事没有。”他越说,声音越虚,最后整个人都卸了力道压在她身上。
“老婆,我好像是有点事,我被你玩坏了。”
虞花:“……”
他这王八蛋在胡说八道什么?说的都是什么让人遐想的话!
但看他好像真的准备一命呜呼的虚弱模样,她抿抿唇,还是没说什么,也没把靠着她的他推开,伸手抱住他的腰撑着。
“那你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有事就去医院看啊。”她瓮声,指挥祁或他们过来扶人。
这医院还是去了一趟,陈己坤被粥烫伤的地方主要是在腰腹和大腿内侧,关键部位倒还好。
他紧急用冷水冲过,也不算严重。
医生配了点烫伤药膏给他们回家用,叮嘱减少走动摩擦。
“嗐,原来大哥没啥大事呢。”徐三说。
“就是啊。”十五点点头。
虞花:“你们好像很遗憾?”
“陈己坤,你弟他们都想你当太监!真是阴险黑心!”她转头就告状。
“他们刚刚还说你要准备当他们大姐了,可期待了!”
虞花事后记仇他们一开始说她的事,添油加醋。
徐三几人急忙摇头,连连否认。
陈己坤冷笑一声,还是毫无迟疑地听信虞花的话,给他们一个两个闲的没事干,还想看他热闹的人分配去干苦力活。
等人散了,家里又安静下来了。
陈知幼是家里最紧张担心陈己坤的人,陈己坤从医院回来后,她就转来转去忙个不停。
一会帮爸爸端水,一会喂爸爸吃饼干糕点,操心安慰,她还记得陈己坤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饿。
陈己坤只告诉她他烫伤了肚子。
陈知幼心疼的很,不时就凑过小脑袋帮他吹一吹。
“妈妈不是故意烫到爸爸的。”她还帮虞花说话。
“妈妈不会喂别人吃东西,她是不小心的,妈妈也不会喂我吃饭饭,会掉菜菜。”
“她下次就不会啦。”
陈己坤看她尽心尽力帮虞花说话的模样,失笑:“爸爸知道,爸爸没有不开心。”
他告诉她。
陈知幼点点头,认真地又给他喂一块饼干。
“但是妈妈有点不开心。”
陈己坤眉头微皱:“妈妈怎么不开心了?又发生了什么?”
陈知幼摇摇脑袋:“不知道,妈妈不说。”
她呆呆地猜测:“妈妈看见爸爸生病受伤不开心,和我一样。”
“我不想爸爸生病,难受。”
“爸爸要开心,不生病~”
陈己坤心里又是骤然一软:“幼幼和妈妈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