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己坤不知道说什么好,依着她还是答应了。
“她说季令姝是被我带坏的才那样对徐二,她简直胡说八道,季令姝本来就是那么坏的好不好,就她和干妈不知道。”虞花郁闷絮叨,还是耿耿于怀。
说完,又斜眼看一眼他。
“季令姝和你都一样!做了坏事都不认,每次都赖我!”
“老是冤枉我,气死我了。”虞花幽怨委屈。
陈己坤被她过于生动的眼神惹笑,告诉她:“你每次做什么事都那么嚣张高调,同样的事情一出,谁不是第一时间想到你。”
“我从来都不撒谎的好不好!”
“是,但你会胡说八道,次数多了,爸妈就不信你了。”陈己坤憋不住笑。
虞花哪听的了这大实话,凶巴巴地用两只手拽住他头发,将他脑袋拉近跟前,张口就在他脸上咬一口。
“这边也给你来一口。”他一点不生气,笑着转过另一边脸给她。
虞花毫不客气,凶狠下口。
这一下有点没轻没重了。
他脸上的牙印很久都没散。
消了大半气的虞花后知后觉迟钝地盯着他脸上的牙印看,皱着脸,命令他不可以走出房门。
陈己坤老实听话。
但耐不住楼下演猴子玩回来的陈知幼欢快地到处喊他找他。
陈己坤无可奈何的还是顶着脸上明目张胆的牙印下楼见人了。
刘美芸心里门清,看着故意不理她还在闹脾气的虞花,悠然故意地问陈己坤是不是被狗咬了。
虞花炸毛:“谁说他是被狗咬的!”
“这一看就是陈知幼咬的!”
在她旁边香香吃着蛋糕的陈知幼竖起小脑袋,面露茫然,很不确定:“我咬了爸爸?”
陈己坤乐意配合虞花,点头说是:“幼幼忘了?没关系,爸爸不生气。”
陈知幼震惊,缓慢接受了这个消息,自责地又挖一口蛋糕喂给他吃:“我忘记了爸爸,我下次不咬了。”
“好,爸爸知道了,你自己吃吧,爸爸和妈妈吃过了。”
对上她单纯歉意的小眼神,陈己坤沉默了两秒,很是温和摸摸她小脑袋。
虞花咳声,似是良心发现一般,赶紧地又去把买给她的新衣服拿过来,一一展现给她看。
“宝宝,你看,都是你的!”
“哇~谢谢妈妈~”
“……”
刘美芸目睹他们一家三口的互动,很是无言。
再次没眼看的她眼不见为净,出门到附近闲逛两圈,把家里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偏院有秋千,还有特意给陈知幼做的一些玩具,等陈知幼吃完蛋糕,虞花又抱上她荡秋千去了。
母女俩轻松开心地坐着摇晃,苦力工自有人做。
陈己坤心甘情愿地在身后给她们娘俩推秋千,看着她们眉眼弯弯的模样,不自觉地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