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幼偷偷塞给他的珠珠他打开行李就发现了,看见珠珠混着零嘴玩具躺在那的那一刻,心软得像塞了一团棉花。
他有这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儿。
这一通电话,陈己坤不免还是跟虞花母女说了很久的话,很不舍得挂断。
最后又还是虞花嫌他说的话太露骨黏糊了,羞恼结束通话。
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泡着没洗,虞花就不带陈知幼去镇上吃早餐了,母女俩简单吃一点饼干糕点,喝一杯奶。
而后虞花坐小板凳上,磨磨蹭蹭地开始洗衣服。
她对面的小丫头也自己找了一张小板凳坐着,撸起袖子有模有样地帮忙干活,攥紧小拳头对自己的脏衣服捶捶又打打。
昨天她沾了泥巴的衣服特别脏,虞花都想给她扔了算了,但她很喜欢衣服上虞花给她绣的几朵小花,根本不舍得扔。
只能费点功夫给它洗干净了。
早上阳光暖洋,初春凉风阵阵,母女俩一嘀咕说话,一边在院子里洗衣服,对话温馨可爱。
院墙下的水仙花到尾茬了,却还开得鲜艳。
虞花和陈知幼把这最后一茬花剪下来,放进家里的花瓶里养着。
小丫头开心地跟在自己妈妈尾巴后面转来转去,做什么都开心。
苏伯宗说今天村委有个会要开,陈己坤不在家,就由虞花去了,是说水库维修的事。
虞花还是把陈知幼一块带上,去管区坐了小半个小时,在同意书上签完名,散会。
苏婉是真决定好要和吴茂结婚了,这两天她准备嫁人的消息在村里散开。
她父母已经去世了,近亲的大伯一家早就闹翻了脸,苏婉如今的情况,也算是和孤儿差不多了。
结婚这样重要的事情,她这么年轻的姑娘家,许多礼节都不懂。
不过吴茂那边倒是重视,下聘到谈日子,都找了有经验的同村长辈来操持,没有轻视苏婉。
他给苏婉的礼金也算丰厚,该有的一样不少,甚至比寻常人家都多。
再过十来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了。
虞花老是觉得仓促。
但陈六婆又说,多的是见一面就结婚的夫妻,有的连酒席都不摆,简单过个礼就算成了,两口子关起门来过日子,往后都是柴米油盐。
她说苏婉情况在乡间算是不错的了,老公是自己挑的喜欢的,也没人反对,对方也珍视她,样样都做足做够,比很多姑娘家都要好了。
这么一说,好像是没什么毛病。
人家正经谈对象,顺其自然结婚,皆大欢喜。
但虞花总还是有点忽略不了吴茂那跟挖煤矿回来的黑样,他还比苏婉大一圈,两人站一块看着对比可大了。
虞花也老是觉得苏婉年少无知,被吴茂哄骗,羊入虎口。
不过现在他们结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她心里纠结多虑也没用。
她又不真的是苏婉妈妈。
都怪周桃,之前胡乱比喻,害她现在对上苏婉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乱带入。
她不喜欢吴茂这样类型的女婿!
虞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