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烟双手环胸,做出那种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时笙,时笙现在在她眼里,俨然就是她案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
“你触碰了你不应该触碰的问题,我也留你不得了。”季风烟说完,还淡淡的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十分危险,无声的危险信息弥漫开来。
时笙看了一眼前后这两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原来面前这两个人是你安排的,看来我今天没有这么容易的从这里离开了。”
“你说错了。”季风烟要纠正时笙话语里面不正确的描述。
“我说错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正确吗?今天我没有这么容易的从这里离开了。”时笙脸上不慌不忙,这在季风烟眼里是她强装镇定,一般人这个时候已经就差给季风烟磕头认错了,季风烟就想看到时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强装镇定。
季风烟一字一句的对时笙说,她一字一顿的时候更加让人心惊肉跳,“你今天没有办法安全从这里离开了。”
原来她想要纠正时笙话语里面的描述是这个用词。
“那可以不一定,你听说过事情都有反转吗?你所预料到的结果并不是真正的结果,意料之外的结果才是真正的大结局。”
季风烟聚焦了一下眼神,她没有听懂时笙的话,时笙已经落在她的掌心里面,轻易跑不掉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其实是你落在我的手。”时笙说这句话的同时出现,话音刚落,两队人出现前后包着把他们团团围住,把他们像包元宵一样包在里面。
季风烟就算想跑,这时候她插翅难逃,她落入了傅九恒的掌心里,傅九恒像上次一样把他带到了临近的一栋别墅。
“你好好教,但你做了那些对不起我的事情嘛,说不定我还能够从宽处理,但是你要一直跟我打马虎眼,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时笙拿起桌子上一个橘子,慢慢的剥去外衣。
傅九恒看到时笙在拨橘子,他伸手接过时笙手里的橘子,将剥好的橘瓣褪去橘衣送到时笙的嘴边。
时笙咬了一口甘甜多汁的橘子,和时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季风烟,季风烟只能一个人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傅九恒和时笙,恩爱互动。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季风烟知道她落在时笙的手里,可能还有逆风翻盘的机会,但是她落到傅九恒的手里,完全就是死路一条。
季风烟现在已经是脱了水的咸鱼,她蹦达不了几下了,为了从傅九恒的手里寻找到一丝求生的机会,让她招供什么,她都心甘情愿事无巨细的说出来。
有傅九恒帮助,时笙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季风烟的嘴里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事情。
傅九恒在旁边也听到了关于时笙、关于季风烟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