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如实禀报,孤的太子妃若不是她,孤要你的命。”
男人语气森寒,他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钦天监的手上。
话音落下那一刻,冰冷的刀刃早已被取下,裴珩的身影,也已经消失在了人前。
只剩下钦天监一个人在原地,忐忑不安。
……
这几日,众人暗流涌动,各自的小动作都不断,但许绾这里,还算是清净。
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之外,倒是并没有什么事情来烦她,如今雍王的事情刚过,加上太子选妃和三皇子回京,正是多事之秋,她低调一些,反而是好事。
她这边安静。
府中倒是热闹。
因为许麟的生辰,虽不大办,但到底是需要请一些相熟的客人的。
所以必要的布置和准备也是要有的。
许夫人苏雪儿以及许麟在操心,许丞相忙于周旋官场,根本没空理会这些,他这段时日还时常不在府中,这些事情他自也是不管。
而今,唯一可能来烦许绾的,就只有许昌越了。
他因为挡刀的事情一直愧疚,每次想好好跟许绾说话,都会遭到各种各样的理由阻拦,亦或者,是她各种冷眼。
从她从军营回来开始,他对她的态度,一直都在变化。
原先,他以为她变了,所以对她冷淡了一些。
后来因为误解,甚至于……甚至于还动了杀了她的念头。
到如今,他得知是他误会她了,此刻,又忍不住……
他想解释清楚的。
“阿绾,我知道你能听见,你的伤好了么?我……我为你请你大夫,你可否让大夫瞧瞧?”
许昌越站在院子门前,朝着里头喊。
刚说完,就看见了李大夫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李大夫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他十分熟稔的朝着院中去,身上还背着药箱,见到许昌越和他带来的大夫,他忍不住道:
“大公子,您就省点力气吧,这郡主这边呢,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你啊,还是带着你的郎中离开吧。”
“毕竟,郡主用不上这么多人,你之前早干什么去了?”
李大夫忍不住摇头,他真是想不通。
这人啊,好好跟他说,他不听,非要等到事情没办法挽回了,才来这边想要弥补,哪有可能呢?
这郡主的情况,他最清楚,能帮着她隐瞒已是不错,有他这么个敢帮忙隐瞒的大夫,她自是不会再让其他大夫诊脉的。
他这边也好不容易骗过了太子。
这大公子带着一个随便的郎中过来,就想弥补缺憾?
郡主定然都懒得理他!
“你……李大夫,你这几日跟在她身边诊脉疗伤,她的身体可好些了?可还需要什么东西?若是不够,你同我说,我定然能给你补上,只要她能好起来,我不在乎钱财。”许昌越眼前一亮,连忙抓住了他。
“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