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当年在底层船舱,“薄先生”也会让妈子定时清理,从不让她陷入这般屈辱的境地。
原来那些她曾厌恶的“规矩”,全是她未曾察觉的保护。
时间回拨三小时前,荒漠露营地。
陶芜荿是被逐渐升温的沙子烫醒的。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毯子外的沙地上,沙子钻进衣领,磨得皮肤发痒。
而旁边的默罕默德还蜷缩在毯子上呼呼大睡,唯独叶云渺不见身影。
“云渺!这大清早的就开始玩躲猫猫了?”
对着空旷的荒漠喊了好几声,只有风声回应。
陶芜荿慌了,赶紧摇晃一旁的默罕默德。
“醒醒啊,快醒醒,叶云缈不见了!”
默罕默德被摇醒时,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揉着眼睛问“怎么了”,可听到“叶云渺不见了”,瞬间清醒过来,连鞋都没穿好,就跟着陶芜荿一起寻找。
两人围着沙丘转了一圈还是不见人影,连忙冲进营地,可是接连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叶云渺。
“昨天晚上我们明明一起喝着红酒,还说要今早看日出,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