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成大事者不拘于小节,能忍才是王中之道,你看看如果你们现在被这些人如果纠缠住了,你还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恐怕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得浪费在纠缠他们上了,有些气是可以挣的,但是有些是无用的,因为争了也没有,还会惹到一些敌人。”
沉香公主听了苏真的立刻就觉得苏真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沉香公主就对苏真点了点头。
“好了本公主都记下了,以后不会了,那我们怎么能把他们都打发走了呢?唉,看到他们,本公主现在的头就疼,毕竟都是流云宗的弟子,我是不敢得罪的。”
“打发走这些人其实很简单的,你就要向他们表明你的决心,这样他们看不到希望自然而然的就知难而退了。”
风雪衣,雪倾城,陆琪和隋哲几个人看着又出现的沉香公主和苏真就又围了过来。
陆琪依旧是不改往前色迷迷的样子,可是等待他的却是沉香公主的一脸的冰霜。
“各位都回去吧,我是不会离开炼丹堂的,忘记告诉大家了,我已经正式的成为炼丹堂的弟子了。”
风雪衣,雪倾城,陆琪和隋哲几个人听了沉香公主的话,也都彼此看了起来,她们没有想到这沉香公主怎么就突然正式的成为了炼丹堂的弟子。
风雪衣,雪倾城,陆琪和隋哲几个人都知道,一旦沉香公主正式成为了炼丹堂的弟子,那么她们就没有办法再挖玉阳子的墙角了,这样就会引起流云宗的各个宗派之间的争斗,所以流云宗有明确的规定,一旦新入门的弟子正式的成为宗堂的弟子,是任何宗堂不得已以任何方式的挖人,风雪衣,雪倾城,陆琪和隋哲几个人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众人见已经没有了希望,就知道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意义,雪倾城和隋哲,还有陆琪看了一眼苏真和沉香公主也就转身离开了炼丹堂的地盘。
此时的风雪衣依旧把目光看向苏真。
面对风雪衣的目光,苏真知道,这风雪衣的心中一定是不甘心,在大殿的讲道的大会上,她和陆琪两人找了那么多的人来向自己挑战,但都被自己以不应战的方式躲掉了,最后这玉箫子硬是拉着苏真和隋哲比试了一场,要不苏真装作不敌隋哲,指不定这比试会发生什么事。
“随风,我知道你跟隋哲在大殿中比试的时候,你根本没有用尽全力,你敢不敢跟我切磋一下,只要你能赢我,有任何的要求你随意提。”
苏真听了风雪衣的话。
“雪衣大师姐对不起,你说的话我不太明白,至于在大殿中的比试的结果,大家在大殿中也都看着清楚,再有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呢不想再提了,还有,我这么一个新来的弟子又怎么敢跟你这宗主手下最杰出的弟子比试呢,难不成雪衣师姐想要欺负我这个新入门的弟子吗?”
风雪衣听了苏真的话竟然一时间无言相对,他的话彻底把风雪衣堵的死死的了,如果风雪衣要挑战苏真这么一个新加入流云宗的弟子的话传进别人的耳朵中,大家都会想事这风雪衣仗着自己是宗主老弟子的身份欺负一个新来的弟子,这件事情的不光彩是可想而至的,所以风雪衣立刻,马上就离开这炼丹堂。
沉香公主看着无言又生气的风雪衣。
“苏真,你可以啊,你这口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你看着风雪衣让你气的那样,苏真你跟你跟我说说你俩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