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纯元又开小会了?”
陆凡摸了摸下巴,看向了眼前的应欢欢开口问道:“你知道具体的内容么?”
“原本是能够打听清楚的。”
应欢欢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困惑的表情:“提供消息的人本身就是和我们主脉亲善的一位长老,他说过会帮我们记录内容的。”
“可是会议结束之后,他突然就不和我们联系了,就连我派去的人都被他给赶了出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凡冷哼了一声:“看来应纯元一定是拿出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方案,至少在吸引力上一定是高过我们的。”
“也只有这样才会让原本亲善主脉的人叛变。”
“就是不知道具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凡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这样下来,咱们又变成被动了。”
“陆公子,对不起。”
应欢欢一脸愧疚的看向了陆凡开口说道:“实在是我们主脉的力量太过弱小了,甚至都帮不上你什么忙。”
“无妨。”
陆凡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无非就是多费些手脚而已。”
就在陆凡想着怎么把更改局势,把主动权重新抢回来的时候,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
“这又是玩什么花样?”
陆凡皱了皱眉头,和应欢欢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起起身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推开房门,见到的是好几个身穿孝服的人跪在了院子里,在他们的身旁摆放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看着上面的轮廓里面显然是躺着一具尸体。
“大胆!”
应欢欢皱着眉头开口道:“三执事,你到底发了什么疯,敢来我这里哭丧!”
“见过大小姐,陆公子。”
三执事眼中满是怨毒神色,十分敷衍的给陆凡和应欢欢行了一礼之后开口说道:“主脉的地盘,老夫自然是不敢造次的,但是老夫就应嘉一个儿子,只是因为言语之间引得陆公子些许的不满,就被夺走了性命。”
“老夫不服啊,我为应家做了大半辈子的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临老到了快退休的年纪,唯一的儿子被杀了,老夫自然要讨个公道!”
“陆公子,我想请您给我一个解释!如果您不愿意的话,就直接一巴掌拍死老夫好了,反正老夫我没了儿子,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你!”
应欢欢脸色一白,看着不远处逐渐汇聚过来的应家族人,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吗,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陆凡。
“陆公子……”
“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