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里确实是天外天，只不过我刻意驱逐了这里的混沌之气而已。”
一道声音从陆凡的耳畔传了过来，他连忙将视线投了过去，发现是一抹秀丽的女子正坐在一个泡泡上，笑着看向他。
“前辈是？”
陆凡整个人立马变得戒备了起来，见状那名女子轻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不用紧张，我知道你的来历。”
“我对你没有恶意。”
女子看向陆凡笑着开口说道：“事实上我还帮了你一把。”
“如果不是我把你拉入这无间之地，凭你的手段，恐怕逃不过天庭的追查。”
“无间之地？”
陆凡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当初树老人在陨落之前曾经和他说过，如果又一天遇到了解不开的疑问，就去天外天寻找无间之地，会得到解答。
这么看来，眼前这个地方就是那所谓的无间之地？
“前辈和树老人相识？”
陆凡试探着开口问道，见状那名女子轻轻点了点头，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算是吧，想不到当年的那个小屁孩也老死了。”
“小屁孩……”
陆凡一阵无语，树老人已经是整个三界之中年岁最大的生灵了，看眼前这位这个口气，是比树老人年纪还要大？
“当然。”
那名女子看了一眼陆凡，显然是看出来后者的想法，笑着开口说道：“我诞生的时候，天地尚是一片混沌，也未曾有三界之分。”
“前辈是先天神明？”
陆凡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震惊的神色，天地初开时候诞生的角色，他只见过一个混沌而已，可那家伙在那时候也算不上什么厉害角色，要不是和混沌关系紧密，就那家伙的神尊修为早就老死了。
“按照你们的话来说，是的。”
女子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我以前的神职是掌管天下水脉，总领世间江河湖海，论品级，不比你身上的司命传承要低。”
“前辈说以前，就代表现在已经不是了吧。”
陆凡敏锐的发现了女子话中的重点，闻言女子轻轻点头，开口说道：“古神已经没落，空有神名却无神力，这位置要来何用？”
“空有神名却无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