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春外围,曹营。
虽说曹操亲临前线,却也並未临阵指挥,临阵指挥之事还是交给曹洪。
曹洪负责正面战场,便是猛攻平春以北。
汝南地方军不具备对战左將军部的实力,因此曹操派遣了精锐助战。
有位年轻將领名曹真,乃是曹操的养子,负责率领新补充的虎豹骑,来到汝南助战。
曹真此时在曹洪身边,听著各路兵马回传的消息,眉头紧皱。
“叔父,不是说魏延要撤离吗为何防御依旧顽强。”
曹真不解,因为各路兵马会传的消息是,平春各堡垒仍旧实兵据守,看不出撤退的意思。
“唉!”
曹洪嘆了一口气。
“你若是要撤兵,敌军一口咬上来,非要把你吃掉不可,你该怎么办”
曹真思索片刻,道:“当然要留下兵马断后,与追兵死战。”
“是啊。”
曹洪嘆息道:“所谓归兵必哀,哀兵必胜,魏延要走就让他走,若我军非要进攻,他怎会不死守断后”
说完,曹洪赶紧提醒曹真。
“侄儿,这话只有你我知道,且不可传出去,要知道追击是丞相之令。”
“我晓得。”曹真答道。
正在此时,军士来报。
“娄圭所部已经突破青山聚堡垒,正在突进平春。”
“好。”曹真击掌道。
曹洪挥了挥手,让军士下去。
“好什么好这明显是魏延在诱敌深入,他手里有三万兵马,娄圭只有一万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曹真急道:“叔父此言差矣,既然突破防御,大军鱼贯而入就是。”
“哼。”
曹洪只是冷笑。
接下来,曹洪一边指挥各军猛攻,一边等待消息。
曹真也是面露焦躁,手指紧握,死死盯著大帐之外。
“报,青山聚堡垒被魏延收復,后续兵马被堵在堡垒之外。”
“什么”
曹真目眥欲裂,上前一步,质问军士:“娄圭有一万兵马,为何不分兵驻守,怎会轻易丟了堡垒”
军士摇头:“在下不知。”
曹洪对曹真道:“子丹,你还是年轻,不知道其中门道,堡垒是敌方所建,能没有地道和藏兵室吗魏延有心夺回,还不是轻而易举”
“可……”
曹真忽然想到,娄圭第一次进攻平春,便是拿下一座堡垒,被地道和藏兵室中的敌军赶了出来,还被杀得大败。
“娄圭不是败过一次吗能不加防备”曹真问道。
这一点曹洪也没想通,不过他也不愿多想,魏延不是一般人,肯定是有办法的。
“娄圭被围,此时不小,我需上报丞相。”
曹洪起身离去,曹真跟上。
二人来到曹操营帐,拜见曹操,却听见一阵竹简落地之声,紧接著是一阵怒骂。
曹真要上前,被曹洪拦住,后者等了一会儿,等里边怒骂声小了,才走了进去。
只见一地竹简散落,曹操背对眾人,默不作声,眾文武低头不语。
曹洪拱手道:“丞相,我在平春以北指挥作战,听闻娄圭已经突破防御,又……又被合围……”
曹操依旧不做声,只有重重的喘息声。
曹洪问一旁许褚。
“仲康,娄圭所部一万人,难道守不住一处堡垒”
许褚没有说话。
一旁参赞军务的陈群道:“子廉,娄子伯也许没想到,魏延部会如此凶猛。”
陈群接著解释,曹洪才知道,娄圭夺取了青山聚堡垒,怕有地道、藏兵室,直接下令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