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主子上完药,覃嬷嬷伺候柳仙儿睡下后,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刚推开门,就看到林秋雅搀扶着程婉瑜走了过来。
“覃嬷嬷,师父她怎么样了?可有看过大夫?”程婉瑜满脸急切,奈何走不快,稍稍移动就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巨疼,就这么几步,她的额头上已经沁出细碎的汗珠。
“哎呀!婉瑜姐您怎么过来了?您还伤着呢,主子她没多大事,都是些外伤,已经擦过药睡下了,”覃嬷嬷看到程婉瑜强忍疼痛的表情,立即上前和林秋雅一人一边扶着她。
“师父没事就好,我想着来看看师父,呜呜,师父都是为了我,呜呜,对不起,师父,”程婉瑜着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刚刚秋雅师父为了给她报仇,和宁初凡上了武台,结果师父却是浑身是血的回来了。
她是既心疼又有些不满,师父怎么能败在宁初凡手里?
还有那宁初凡到底是何怪物?师父竟然都不是她的对手,这……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以后让她们师徒的脸面往哪儿搁?
让她还怎么做人?怎么还在九溪州行走?
“好,婉瑜姐也别自责了,主子会没事的,您先回房去养伤,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强。秋雅姐,您扶婉瑜姐回去吧,主子这有我呢,”覃嬷嬷安慰两句就把人打发走了。
“那好吧,我明天再来看师父,覃嬷嬷,师父就拜托你了,秋雅,扶我回房,”
“好的,师姐,”林秋雅又扶着程婉瑜回了房间。
覃嬷嬷附耳听听房间里动静,只听到柳仙儿绵长的呼吸,她这才进了隔的房间,快步走到桌案上,拿起笔“欻欻”几笔把柳仙儿身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写了满满一页,写好装进信封,随后叫来暗卫,
“去,尽快把信送到孟阁主手里,”
“是,”暗卫接过信封,快速闪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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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源镇的地下宫殿里,孟梵生正在翻阅杜林送来的最新情报,越看他眉头蹙的越紧。
没想到近一个月来,血煞阁的收入竟然大大缩减,阁内目前就靠一些单据的收入维持着。血煞阁之所以这么窘迫完全是因为上次总部被宴陌川捣毁,血煞阁那次损失惨重。东躲西藏之后总部搬到丰源镇,当时武盟堂追的紧,他们只能暂时避其锋芒,并没有大力发展。
本想着有他们盯了许久的何家金矿在,血煞阁很快便能招兵买马再次起势,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了程咬金,最后关头金矿被武盟堂给截胡了,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他差点气吐血。
他还没来得及派人实施第二次计划,武盟堂就伙同何家已经开采金矿。这让他既损失钱财又损失人才。他越看越火大,越看脸也黑,气的他一把把手里的账册“啪”的一声扔在桌案上。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
“进来,”孟梵生深深呼吸,阴沉的脸缓和了下,对着房门道。
“见过阁主,派出去的人都召回来了,属下来问问阁主,有何安排?”杜林推门走进来,恭敬的行了一礼。
“回来多少人,”
血煞阁这次一共派出去三批人,及时召回了零散的一批人,先前的派出去的人都……